此人面如冠玉,身姿挺拔如青松,身高八尺,不怒自威。
一身青色官服更添威仪。
只是苏晓与旁人不同,她从来人青黑的眼底看出来,此人至少半月都未曾好生休息过,且脚步也有些虚浮。
不过此人身穿官服,应该就是县令无疑。
苏晓立即躬身行礼。
“民女见过县令大人。”
朱彦清立于台阶之上,双手负于身后,垂首看着眼前还未及笄的女子。
“好一个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抬起头来。”
朱彦清的声音如同他的人一样,给人一种清冷的感觉。
苏晓道谢后直起身来,抬头正好对上一双打量的眼睛。
“你叫什么名字?为何在县衙门口喧嚣?
你可知无事在县衙门口闹事,本官可是要打你二十大板。”
苏晓赶紧垂首:“禀大人,民女并不是故意闹事,民女弟弟被人贩子抓走,民女是来报官的,那人贩子定然还在城中,请大人封城搜查。”
朱彦清闻拧眉:“你怎么知道那人贩子还在城中?”
“禀大人,民女一路追着他们而来,因此民女敢肯定他们还在城中。”
苏晓其实也不确定,但是为了能说服县令,她只能冒险撒谎。
朱彦清冷眼看了一旁的几个衙差,绕过苏晓往衙门里去。
“随本官来。”
苏晓总算是松口气,看来这大人是信了她的话。
苏晓跟随朱彦清来到大堂。
“将你家住哪里,弟弟的年龄姓名,籍贯还有为何会失踪详细说来。”
朱彦清低头铺开宣纸,提起毛笔。
苏晓看了一眼周围,没有其他人在,电视上演的县令不是都有师爷吗?
为何这里没有其他人?
难道这个县令是光杆司令?
不过苏晓也没有时间想别的,赶紧把苏修文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待朱彦清记录清楚,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
“本官已经知晓你的情况,你且回去等通知吧。”
苏晓就害怕他说这句话。
前世她所在的国家,行政部门怠政,懒政,办一件小事都要跑断腿。
如今来了古代岂不是更难?
俗话说衙门朝南开,有钱无钱莫进来。
苏晓这么想着,赶紧把手摸到腰间的荷包上。
她想用银子贿赂眼前这个男人,只是她第一次贿赂人,也不通此道,是直接给呢,还是找个中间人?给多少合适?
苏晓一脸纠结。
朱彦清见堂下的小女子一会儿摸摸荷包,一会儿又抓头发,就是不离开大堂,便开口询问:“你还有事?”
苏晓赶紧抬头,“大人,民女斗胆问一下,要等多久?”
朱彦清再次拧眉,眉宇间尽是倦色。
他伸手揉了一下眉心,“本官不知,最近城中不止一个孩子丢失,我们已经加大力度排查,定然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苏晓讶然,原来人贩子已经这么猖狂了?
“既然已经丢失了这么多孩子,为何不封城搜查?
如果你们封城的话,人贩子就出不了城,我弟弟也不会丢。”
苏晓一时有些气急,她听说这个大人是个好官,可是这能力不怎么样。
光靠一腔热血是做不了好官的。
朱彦清不想和一个小女人解释这么多。
“你若无事就先回去吧,本官办案自有本官的道理,无须你多。”
朱彦清说完拂袖步入后堂。
他当然也想封城,可是封城会引起民众恐慌,这明显是有人想做局害他。
他才来上任不久,就遇见这么大的案子,这并不是偶然。
最近县城附近来报案的民众已有十几起,倘若他不能破案,他就要被知府问罪,丢官事小,还可能会被流放。
他都已经从那腌h的朱家脱离,为何那人还不放过他?
从京城一路来到梅庆县,他先后经历了两次刺杀,一次投毒,如果不是他警惕又命硬,他早已命丧黄泉。
苏晓看着朱彦清离开的背影,气的直跺脚,这个人还真是不靠谱,迂腐。
看来指望官府是没什么用了,要想在天明之前把人救出来,只能自己想办法。
如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