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雪看到寒岁年犹如看到鬼魅。
他不是已经回海城了吗?
前几天严律打电话告诉她,寒岁年回去短短几天,已经恢复了寒氏集团的总裁职位,大刀阔斧的改革,肃清了公司有二心的人,并且整顿了董事会那帮老家伙,好些重要项目也已经重新启动了。
他怎么又回来了?不会是不打算放过她吧?
“你,你怎么在这儿?”她颤抖着上前。他阴郁的脸庞让她害怕。
“我现在是你的房东,来这里和你重新签订租赁合同。”寒岁年道。
黎雪无语。难怪之前的房东鬼鬼祟祟的,敢情是在帮寒岁年探听消息啊?
她愤愤地拿过合同签字,随后道:“慢走不送!”
寒岁年却并不离开,看着向安,阴阳怪气地说:“黎总有新的男人了?”
“你不要乱说。我和向安只是普通朋友。”
“哦?普通朋友可以登堂入室?”寒岁年嘲讽道。
黎雪压下心头的恐惧和怒火,道:“你来到底要干什么?”
寒岁年揶揄道:“怎么,不请我进去?不想让我看看黎总和新的男人布置的爱巢?”
黎雪知道赶不走他,只得开门。
寒岁年进去转了一圈,酸道:“布置得还挺温馨的嘛!”
黎雪没有搭话,抱着肩膀靠在玄关处,道:“你现在可以走了吧?”
寒岁年不理会她的逐客令,自顾自问道:“黎总这是打算和向安同居了?”
黎雪受够了他的冷嘲热讽,心想还不如利用向安让他死心,便道:“对,向安马上要搬进来跟我同居。”
向安又惊又喜,看着黎雪,刚想说话,就听寒岁年道:“黎总真是眼盲心瞎,识人不清啊!”
黎雪怒目而视:“你什么意思。”
“我这里有段录音,也许黎总听后会改变想法。”
向安脸色煞白,颤抖着道:“阿黎,我们还是不要听了吧。谁知道他的录音是真是假!”
寒岁年笑道:“向先生,紧张什么?”
向安哀求寒岁年:“寒总,求你不要这样。”
寒岁年哈哈大笑,道:“黎总,看看你自己找了个什么样的男人。”
他说着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寒岁年的声音:向安,只要你离开黎雪,我马上给你的公司注入一千万。否则,你就等着破产吧!
沉默几十秒
向安的声音:好的,寒总。我明天就去和黎雪分手。也请您尽快兑现您的承诺。
向安早已面如死灰。
黎雪不可置信地看着向安,又看看寒岁年。
她曾经竟然是这两个男人交易的筹码!
他们都没有把她当人看!
她含泪道:“你们真让我恶心!滚,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们。”
向安无力地拽住黎雪的胳膊:“对不起,阿黎,当年我如果不接受那一千万,就得倾家荡产去还债。我是真的爱你,一直爱着你。阿黎,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补偿你?”
黎雪甩开向安,笑着流下泪来,道:“向安,我真替你感到悲哀。你走吧,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阿黎……”向安哭着过来,试图拉住黎雪。
“滚啊!”黎雪突然吼道。
向安浑身一震,心口疼得难以呼吸,踉跄着走出了房间。
黎雪又指着门口对寒岁年道:“还有你,给我滚出去!”
“啊?”寒岁年一愣!怎么还有他?不是他帮黎雪认清了向安吗?
黎雪毫不留情地拿起扫把赶他,“滚!”
“黎总,我这么做是在帮你……”
“滚啊……”黎雪发狠把他推了出去,“啪”一下关上了门,任凭寒岁年怎么敲门,她都没再理会。
她顺着门瘫坐在地,无声地哭了起来。越哭越伤心,越哭越大声,最后嚎啕大哭了起来。这些年的辛苦、委屈、惊惧、不安、屈辱……所有的一切,都似乎要从这哭声中发泄出来。
--过了两天,警方通知黎雪,上次抢劫她标书、并把她和寒岁年打伤的人找到了,通知她有空再去做个笔录。
黎雪这才知道,那两个人是她的竞争对手派来抢标书的。
做完笔录出来,黎雪在警局门口撞见了寒岁年。
她的心砰砰直跳,生怕他又做出什么偏执的事来。
她扯出一抹僵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