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刚好碰到刚从外头回来的宋熹。
“小王妃安好。”
“宋先生,”沈徽妍颔首回礼,随口道,“宋先生是去办公务才回来吗?”
见沈徽妍抬脚进了府门,宋熹眼珠子一转,快步跟了上去。
“不是,回了趟家而已。”
闻,沈徽妍忍不住侧目看了他一眼:“我还从未听宋先生提及你的家人。”
宋熹满不在乎地挥手,“嗐,我家人口简单,没什么好提的。”
沈徽妍这才点头,没有继续下去。
宋熹是已故宁阳王麾下小将的孩子一事,她是知道的。
如果不是那日宋熹对她起了杀心,她也就不会让红缨去调查了宋家的细节。
所以也没有想到,宋熹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却要用自己的肩膀扛起宋家那样的家庭
“小王妃,”宋熹清了清嗓子,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昨日,小王爷他不是故意的”
沈徽妍垂下视线,轻轻‘嗯’了一声,并没有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以至于宋熹也猜不透,沈徽妍这是生气了,还是不生气了。
他倒不是热心肠,只是担心沈徽妍被谢谌伤过心后,别一扭头就去做妖后了。
现在的她,真的很好,他实在不忍心看着她堕落下去。
想到这里,宋熹又道:“小王爷平时不是这样的,多半是因为这两日他心情不太好,这才不小心让你难堪了些。”
沈徽妍眉心一跳。
要是说谢谌心情不太好,那她可就来劲儿了。
于是下一瞬,她面露讶异:“小王爷为何心情不好?”
宋熹见她如此好哄,终于松了口气。
“小王妃可还记得,那日我曾向你提及过,江南的花玲珑花姑娘?”
沈徽妍点头:“记得,怎么?她来京城找小王爷了吗?”
“那倒不至于。”
宋熹道:“昨日,我看小王爷就有些不太对劲,一张口就要让夜灵将那张狐狸画像给烧了。”
“虽说吧,也不见得他有对多喜欢那张画,但先前一直放着落灰时,也没听他说要烧。”
“所以,”沈徽妍接话道,“宋先生是觉得,小王爷多半是得到了关于花姑娘的消息,这才生气了?”
宋熹先是点了头,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在沈徽妍这个正室的面前,说谢谌对旁的女子还余情未了,实在有些不合适。
他挠挠头,努力找补着:“我也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往心里去。”
“现在你才是小王爷的王妃,可千万别为了这些对你构不成威胁的人去生气。”
“我只是想跟你解释一下,小王爷昨日肯定不是故意的!”
可是越解释,宋熹就发现有种越抹越黑的感觉。
所以,他是不是又闯祸了?
好在,沈徽妍看起来好像不是很生气的样子,甚至都到了这种时候了,还在为谢谌说话。
“其实,我不是什么善妒的人。”
她似乎有些难过,“如果小王爷当真放不下那位花姑娘,我愿意喝这杯妾室茶的。”
闻,宋熹停住脚步,朝着她竖起拇指:“小王妃果然大度!是在下狭隘了!”
“所以宋先生知不知道,那位花玲珑姑娘现在在何处?”
沈徽妍极为认真:“如果可以,我想见见她,问问她的意愿。”
宋熹却摇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不过,她这个人一向热情,从不拘束。而且她在江南颇有些名声在,打听起来应该不是很难。”
沈徽妍敛下眼底的笑意,温声道:“好,我明白了。”
恰逢两人来到岔路口,沈徽妍朝着他点头后,就头也不回地往望月轩去了。
而宋熹站在原地,看着她纤瘦的背影,忽然有些后悔提起花玲珑。
因为他记起,他母亲说过,这世上没有一个女人愿意和别的女子共侍一夫。
除非她的心里没有她的丈夫。
可是沈徽妍能舍命救谢谌,心里怎么可能没有他?
宋熹摇摇头:“我也算尽力了,剩下就看他们自己了。”
而回到望月轩的沈徽妍,却一改方才忧心忡忡的样子,兴冲冲地将红缨叫来了。
“你派个稳妥些的人,去江南打听一个人。”
红缨猜着:“小王妃是想打听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