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凉城的城门大开。
满载着战利品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开进城内。
街道两旁的凉城百姓和留守军卒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秦阳骑在高头大马上,身边跟着同样骑马的阿兰雅。
她那一身清凉的皮甲在大雪天里显得格格不入,但她却像感觉不到冷一样,脊背挺得笔直,野性十足。
队伍一路行至将军府。
秦阳刚翻身下马,后院的门就开了。
孙梦瑶披着一件狐白裘,身姿袅娜地迎了出来,那张妩媚的脸上满是关切。
而另一边,鲁红叶穿着一身劲装,大步流星地跨出门槛,手里还提着自个的鞭子。
“将军,您可算回来了!”孙梦瑶软糯地唤了一声,刚要上前,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她的视线死死钉在了秦阳身后的阿兰雅身上。
鲁红叶也停下了脚步,上下打量着这个异族少女。
那蜜色的肌肤、呼之欲出的饱满曲线,还有那股子完全不加掩饰的张狂劲儿,瞬间让空气中弥漫起了一股看不见的硝烟。
“秦阳,你出去打个仗,怎么还捡了个蛮子女人回来?”鲁红叶性格泼辣,当即撇了撇嘴,“穿成这副德行,大冷天的也不怕冻死?”
她直视着鲁红叶,用略显生硬的汉话开口:“我是阿兰部的公主,阿兰雅。”
“公主?”鲁红叶毫不客气地嗤笑出声,“草原上的公主就这点规矩?到了大魏将军府,还光着大腿满院子晃荡?”
“我是主人的战俘。”阿兰雅扬起下巴,声音干脆,“主人没发话让我换衣服,我就不换!再说,我是和主人谈合作的,凭什么要在乎你们的看法?”
“合作?”鲁红叶冷笑一声,指了指阿兰雅纤细的腰肢,“就凭你?你一个阶下囚,有什么所谓的合作?别是来刺探军情的吧?”
秦阳把手里的缰绳扔给亲卫,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几个女人斗法,根本没有插手的意思。
鲁红叶见秦阳不管,胆子更大了,转身走向一旁的兵器架。
“想留在我们将军府,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她从架子上扯下两张军中常用的铁胎弓,一把扔向阿兰雅。
“你能拉开它,我就认你有资格站在这里!”
阿兰雅稳稳接住铁胎弓,掂了掂分量,轻蔑地笑出了声。
“太轻了。”
她不仅没放下,反而将两张铁胎弓并排叠在一起,双手同时握住两根弓弦和弓背。
铮!
阿兰雅双臂猛然发力,紧致的肌肉在皮甲下绷出优美的线条。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两张叠加在一起的铁胎弓硬生生被她拉成了满月!
她顺手从旁边亲卫的箭囊里抽出一支重型破甲箭,搭在弓弦上。
没有瞄准,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
手指松开的瞬间,破甲箭带着凄厉的风啸声暴射而出!
轰!
百步开外,一堵厚实的石砖院墙被这支重箭直接洞穿,碎石飞溅,箭尾还在墙体外剧烈颤抖嗡鸣。
整个将军府的院子鸦雀无声。
鲁红叶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张虎和王小天等一帮大老爷们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力道,除了自家将军,整个凉城怕是找不出第二个。
秦阳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女人,确实有点东西。
那两千阿兰部弓骑兵,他要定了。
相比于鲁红叶的震惊,站在后方的孙梦瑶心里却是猛地一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瞬间将她包围。
这异族女子不仅美艳独特,充满了中原女子没有的狂野,竟然还在武力上如此恐怖,能在战场上成为秦阳的助力。
而自己呢?
手无缚鸡之力,除了这副皮囊,什么都帮不了他。
若是任由这个阿兰雅在府里待下去,自己迟早会被挤得没有立足之地。
夜半时分。
外面风雪更急,将军府后院却静悄悄的。
秦阳刚洗去一身血污和疲惫,穿着单衣坐在床榻边,翻看着白天从匈奴大营缴获的一份羊皮地图。
吱呀――
房门被人极为小心地推开,一股夹杂着风雪的寒气飘了进来。
秦阳抬起头。
孙梦瑶端着一只木盆,轻手轻脚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