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舒迟在家整理项目资料,无意中看到江律白随手落在茶几上的一个文件夹。
她本想帮他收好,眼角余光却瞥见其中一页纸上,“星洲娱乐”、“法务部”、“收购评估”等字眼一闪而过。
她的手指顿住了。
她拿起那页纸,发现是一份合同草稿的复印件。
甲方,是星洲娱乐。
乙方,是一家她没听过的小型文旅公司。
星洲娱乐的合同,为什么会在家里?
这时,江律白正好从阳台打完电话走进来,看到她手里的那张纸,剑眉几不可察的蹙了蹙,但随即又恢复了往常的温和。
“在看什么?”
舒迟晃了晃手里的纸,故作轻松地开玩笑:“星洲娱乐的合同怎么在这?你和秦总之前就认识?”
江律白很自然地从她手里接过文件,随手合上,放回包里:“上次送你们去医院秦总落在我车里的,我准备明天还给他的。”
看起来很合理的解释,但舒迟总觉得不是这样的。
他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宠溺:“别操心这些了,晚饭想吃什么?”
舒迟抬眼看着他。
眼前的男人,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眼神清澈。
她压下心底那丝挥之不去的不安,笑了笑:“想吃你做的红烧排骨。”
“好。”江律白应下,转身进了厨房。
舒迟看着他的背影,不知怎么,又想起了之前周歆那句意味深长的话:“你以为你老公,就真的干净吗?”
还有雪山古镇遇到的邓州说的那些话,既然高中时就暗恋自己的事他能这么好的藏到现在,那是不是还有其他什么事也瞒着她呢?
舒迟想过去问问,可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或许就是自己多心了。
与此同时,周家。
周歆的书房里,她正盯着电脑屏幕上几份通过特殊渠道拿到的,极其模糊的早期股权结构图,眉头紧紧锁着。
江律白的公开资料,网上几乎找不到。
但她顺着秦彦和星洲娱乐的线,查到一些间接的资金流向,都隐隐指向了一个她不敢轻易深想的方向。
周歆关掉电脑,拿起手机,翻出一个许久未曾联系的号码。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帮我查一个人,越详细越好。尤其是他的过去,和江氏集团,到底有没有直接的关联。
手机很快震动了一下,对方的回复简意赅。
周小姐,定金。
周歆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毫不犹豫地转了一笔钱过去。
她倒要看看,舒迟这个所谓的“会所出来的老公”,到底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窗外夜色渐浓,一场新的风暴,似乎正在无声地酝酿。
――
这天舒迟约了采访者在城西,原本想打车去的,但没想到早上起来就忽然下大雨,怎么也打不到车。
“我送你去。”江律白拿起车钥匙,“这么大的雨,肯定打不到车了。”
舒迟车技不好,所以代步车一般都是出城的时候开,上下班是能不开就尽量不开。
她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又听到江律白一直在咳嗽,她摇头:“你都重感冒了,就在家休息,我加点小费就好了。”
江律白看她坚持,也只好随她去:“那我也帮你叫车,看谁先叫到车。”
说着,他已经给田俊发信息了:“太太要去城西。”
正在啃包子的田俊立马回复“收到”二字,随后打开某个打车软件,再次上线自己的网约车身份。
“我打到车了。”江律白晃了晃手机,“十分钟后就到。”
“奇怪了,怎么每次你打车都这么顺利,我就不行呢?”舒迟自己嘀咕了两句,拎着包就往外走,“我先走了,你记得吃药啊。”
可江律白却坚持送她到楼下。
外面雨越下越大,车很快就到了,是辆六座的凯迪拉克,也算好车了。
舒迟要上车,却被江律白拉住了手腕。
她回头,某人就好像一只藏獒一样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舒迟失笑,张开双手环抱住他,又踮起脚尖在他下巴吻了吻:“那我走啦?”
“嗯。”
坐在驾驶座的田俊真的没眼看,就不该吃早饭!
现在这硬塞到嘴边的口粮,吃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