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黑色的面具上是冰冷的眼睛。
良久,他说话了。
声音很低,卡卡顿顿的。
“为什么、不、不开门……”
时间来到中午十二点。
书店二楼猛地传来了一声响!
这一下直接把趴在吧台上睡觉的秦遇吓了一大跳,迷迷糊糊地醒来,大脑宕机了几秒,才拔腿往二楼跑。
“谢楚?!”
他跑了上去,却发现二楼空无一人。
谢楚不在这。
“难道走了吗……”
秦遇来到发出声响的地方——一扇窗户旁。
窗户不知道为什么被撞开了,声响就是这窗户撞出来的。
他伸手要去把窗户拉回来,身子刚探出去,就和楼下灌木丛里的谢楚对上视线了。
书店二楼到地面也有个三四米呢。
谢楚躺在绿植里,和秦遇大眼瞪小眼,良久,他哈哈两声,“那个,我如果说我想体验一下飞的感觉,你相信吗?”
秦遇,“……”
谢楚认命了,“帮我打个120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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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64英寸九
“嗯……经过一系列检查……”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推了推眼镜抬头,对上谢楚和白偃的视线。
一脸严肃的下了结论。
“是肌肉拉伤。”
诊疗室里安静了许久。
“……”
“……”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土狗笑出公鸡打鸣声,上下乱窜,【笑死我了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你从二楼一跃而下就落了个肌肉拉伤啊?!】
白偃保持微笑,“谢谢医生。”
一边的谢楚则是捂着自己的腰,一脸忧郁地看向窗外,天好蓝啊,太阳好温暖啊,这楼他是真想跳啊。
“早说是肌肉拉伤嘛,我回去给你按摩按摩不就行了?”
白偃扶着谢楚,轻轻搂住谢楚的腰,托着他不让他腰部用力,两人慢悠悠地往医院大门走去。
“我惊世骇俗的冤家,天知道我这三天只接了两个电话,一个是你牵扯进了凶杀案,另一个是通知我来医院捞你。”
谢楚扯扯嘴角,生无可恋,“这给你忙的。”
医院门口,甄霈和胡乐胡子七他们推着一个轮椅,见人出来了立刻迎上来,“小楚!怎么样啊?怎么出来了?医生怎么说的?不用住院吗?”
“就是肌肉拉伤,问题不大,注意休息两三天就好了。”白偃戏谑地让谢楚坐在轮椅上,推着他走,“他再不出来,下一秒就要恼羞成怒的跳楼了。”
谢楚微笑的转头,然后狠狠地一口咬上了白偃的手背!
他跟头小兽似的,真的是气急败坏了,牙齿啃在白偃手上,惹得他一直笑,“用点力。”
“呸。”论无耻他是比不过白偃的,谢楚心知肚明。
甄霈这才放下心,立刻又埋怨地摸了摸谢楚的脑袋,“傻小子你也真是,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呀?!要是摔到脑袋了看你怎么办!好好的跳什么楼呀!”
“不过楚哥,你好端端的干嘛跳楼啊?虽然只是二楼吧,但也很危险啊。”胡乐嘟嘟囔囔,一边的胡子七也附和地点头。
他靠进轮椅里,怏怏地开口,“睡迷糊了。”
“……好有说服力的理由啊。”
“对了,小楚啊,昨天一直敲我们家门的人到底是谁啊?”甄霈突然想起来,小声问谢楚。
谢楚犹豫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提醒了一下,“妈,最近不要给不认识的人开门。”
甄霈脸色一白,“是不是……跟那个事有关的?”
甄霈说的就是赵嬢嬢的凶案。
那个所谓的自杀结案的公告就挂在小区门口,甄霈早就看见了,但是她不信。
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太太如果是自杀,要怎样做到那种死法?
甄霈可是打听了个大概,知道赵嬢嬢是站着死的。
她就那样站着,弯腰把头埋进锅里,尸体被警察搬下来的时候头上的头皮和肉都熟了。
整张脸煮的通红,皮肤肿胀脱落,挂着一脸的肉汤漂浮物,油脂都熬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