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让安安跟这样的小朋友道歉?”季清禾勾唇,似笑非笑的看向旁边女老师。
女老师“……”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实在没笑出来。
“朱友荣小朋友,你先要抢安安的书包,后来又打他,现在又来威胁他,你这样的行为是非常不对的,你必须跟安安道歉。”季清禾居高临下道。
朱友荣不仅没害怕,抬手就去推季清禾。
“你是坏人,我妈妈说了,没有爸妈的孩子都是野种,我爸爸是厂长,我要让他开除你!”
“好啊!那等你爸爸有这个能力再来开除我吧,不过,现在你要给安安道歉,否则,我不光告诉你妈妈,还要打你的屁股,不听话的小朋友晚上睡觉要烂嘴巴。”
季清禾恶狠狠地质声威胁。
朱友荣果然被吓白了脸,“哇”的一声,大哭着给安安道歉。
“顾屿安家长,你怎么能威胁孩子?万一孩子受惊吓发烧做噩梦,这个责任谁来承担?”老师一脸不赞同道。
“呵!”季清禾冷笑一声,“我们安安不是没爸妈,他的妈妈是烈士,他爸爸在京都,他的爷爷外公外婆舅舅都是军人,老革命英雄。
而朱友荣小朋友张口闭口的野种瘪三的骂,你当老师的不劝诫管教,还让无辜受欺负的安安道歉,像你这样没有半点师德的老师,都不配当老师,我会跟校长反映今天的情况。”
“顾屿安家长,我可是好意……”
“好意也好,假意也罢,总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说完,她牵着安安的手离开学校。
回去的路上,顾屿安抱着被踩脏的书包,心疼地噘着嘴。
“没事的安安,我刚检查过,书包没坏,用鞋刷刷几下就没事了。”
“真的吗?”顾屿安问得小心。
这可是舅妈送给他的礼物,他可是很宝贝的。
“当然,回去枣花姐帮你一起刷,保证刷得干干净净。”
“枣花姐谢谢你帮我,还有,你刚才打人真猛,能教我几招吗?”顾屿安顶着肿起来的包子脸,虚心请教。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