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宇闻撇了撇嘴,心里依旧带着几分遗憾,但也不敢再顶嘴,只能乖乖伸手帮忙规整成堆的香头鱼。
就在分拣的间隙,阿宇眼尖,忽然瞥见渔网边角处藏着几条身形偏大、体色偏浅的鱼,连忙伸手指着问道:“哥,你快看那几条,是不是白鮸鱼啊?”
我顺着他指向的位置扫了一眼,淡淡应了一声:“没错,就是白鮸。”
鮸鱼分好几个品类,身价差距天差地别。最金贵的是黄金鮸,也就是老一辈常说的黄唇鱼,那是海里的珍品野味,动辄卖到天价,寻常渔民一辈子都未必能捕捞到几条。其次是黑鮸肉质紧实,价格也不菲,最普通常见的就是这白鮸,肉质平平,市面收购价也就二十来块一斤,算不上稀缺货。
说话间,我们三人分工明确,动作麻利地忙碌起来。
忙活半晌,这一网渔获总算全部规整完。
又下了网,椅在栅栏上抽着烟,不自主的开始琢磨。
眼下出海捕鱼能暂且躲开村里的是非纷争,靠着系统的幸运指引,收成也算稳稳当当,一家人的生计暂时有了着落。
可薛家这颗心头毒刺一日不拔除,我们兄弟和老爹就一日不得安宁。赖皮行事阴狠狡诈,说不定此刻就躲在暗处伺机报复。
一早提醒老爹前往镇上投奔潘叔,有潘叔在一旁照拂周旋,老爹的安全暂且能放心。
但想要彻底摆脱被动局面,扶持老爹参选村主任拿下村里的话语权,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六个生产队的队长我还没认全,薛敏又提前打点笼络人心,选票早已被暗中把控,我们想要逆风翻盘,难度可想而知。
更关键的是举报赖皮赌场一事,证据必须确凿无误,一击致命,若是打草惊蛇,反而会引来薛家更加疯狂的反扑,到时候局面只会更加棘手。
“哥,一会再上一网,咱们上岛上溜达一圈?”阿宇凑过来,看着我心思重重的,给我打了个茬。
“行,在上一网找个岛做饭。”我点了点头,“你去和大哥说一声。”
都觉得渔民好,一网上来赚不少,其实捕鱼是个体力活,光分拣鱼获一蹲就是一个来小时。肚子总是饿着的,吃多少也给消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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