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说道:“没有。我公司还有事,让他们陪你好好接风吧。”
“那婚纱照你喜欢什么风格的?”
“你喜欢就行。”
他接过了门童递来的车钥匙,扬长而去。
秦幼宁看着他的背影,十分难堪。
明明两家都坐下商议婚事了,他却不表态。
不接受也不拒绝,还压着媒体的消息,不公布婚讯。只有少部分人知道。
仿佛那只是她一个人的婚礼。
秦幼宁咬着唇,几乎咬出血来。
她怕当年陷害沈雾的真相被翻出来。
她知道陆时津不好骗,那些证据能糊弄别人,骗不了陆时津。所以在他们领证前夕,设计了一出“捉奸”的戏码。
让他“亲眼看见”了沈雾的背叛。
以他的高傲,是不可能在亲眼所见后去卑微质问的。
果然,他们决裂了。
他没去赴约。
可是。
刚回国就连着两天遇见沈雾,她心中不安。
京市占地一万六千多平方公里,抵得上二十三个伦敦。
国外阴雨绵绵的那三年。
她也很想问陆时津当初在那么多城市中选择伦敦。
是不是因为这个城市的别名会让他想起某人。
雾都,他到底是待了三年,还是不甘守了三年?
虽然沈雾似乎已经有了新的感情生活,昨晚还和男人在酒店开房。
但她从前见过陆时津爱她发疯毫无底线的样子,不敢赌。
绝对不允许沈雾破坏了她利用那份恩情才求来的联姻。
想到这里,她翻出微信发了一条消息。
沈雾回京市了。
夜色深深。
临近凌晨。
沈雾乘坐着出租车才到了小区楼下。
正要进楼栋时,房东打电话提醒她该交下季度的房租了。
沈雾挂断电话。
将三个月的房租都转了过去,手机里的余额就只剩下一千多了。
她看着余额,心想要是没签下这个合同,下个月估计要去喝西北风了。
幸好,两千万单子的提成够她用好一阵子,哪怕进了研发部暂时没有提成,也能支撑。
她又点开了手机银行,打开那张隐藏的卡,点开余额。
二百一十五万零几千。
这是她那三年唯一留下的念想。
她照例将每日产生的利息捐给偏远山区的慈善机构,只留下整整的215万。
她看着那个数字,手指轻轻地擦过屏幕。
脑中划过了一道身影。
鼻尖发酸。
许久她才将手机收好,走进了小区的入户门。
街道对面。
黑色的迈巴赫低调地停靠在路边,熄了火。
一双黑沉的目光看着小区,拨通电话。
“帮我做件事……对,驳回。”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