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禾把最后一具新娘尸体的头颅抱进来,安放在鬼公主脖颈上。
噗通…
依旧滚落。
江禾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似乎…并没有太多意外。
“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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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妾身的头又掉了呢~”
背后的寒意靠贴近。
他没有反抗,甚至微微偏了偏头,方便那双手更好地抱住自己的头。
咔。
熟悉的黑暗袭来。
死亡。
……
再次在棺中醒来。
江禾平静的躺着,但那平静的眼瞳深处,某种压抑到极致的东西,正在缓慢释放。
“不对。”
“全都不对。”
一百零一具尸体,一百零一颗头颅,全都试过了。
没有一个是对的。
“被耍了…”
一个荒唐的念头闪过…也许这从头到尾就是个死局,根本没有正确的头?
这位昭宁公主的目的…就是让人在无尽的绝望中彻底崩溃?
但下一秒,
更冰冷的理性压过了这个念头。
“不,一定有逻辑。”
哪怕是鬼的逻辑,怨念的逻辑。
“头…头不在这些尸体上。”
“在哪里?”
他推开棺盖,缓缓坐起。
目光扫过主殿,遍地头颅。
外面,
雪还在下。
满院的无头新娘……
“我已经把棺头庙范围内每一个地方都翻了个遍,铜钟上的刻文除了那段信息,再无其他线索。”
“如果昭宁公主的头真不在这里……”
“那我就得死在这……”
“可是…不应该。”
“一定…一定有什么地方,被忽略了。”
“头…头在哪?”
江禾的视线,从满地的头颅,缓缓移向那无头的凤冠嫁衣。
嫁衣的下摆,被他之前发疯烧焦了一小块,露出里面更深的暗红色里衬。
目光又移向两口止住
左边,这是他每次‘复活’的棺材。
右边,那口被他打开过的棺材,棺盖依旧敞着,里面躺着那具无头的新娘女尸。
“…等等?!”
看着那棺中女尸,
近乎冰寂的脑中,好似抓住救命稻草般,兀的划过一线闪电。
“我每一次被摘头…都是从身后…”
“…身后…”
江禾的瞳孔,冷不丁收缩了一下,
一直被他忽视掉的某个点,骤然跳出脑海!
他立刻翻出棺来,走到案桌前,抓起了剩下那根凤烛。
烛火幽绿,寒意刺骨。
但这一次,他没有冲向昭宁公主。
而是转身将燃烧的烛火,掷向了右边那口敞开的止祝
“呼!”
幽绿的火焰落在棺内,恍如泼了火油般猛地蹿起!
烈烈的火舌舔舐着棺木,嫁衣,尸体,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散出一种浓烈的臭味。
江禾死死盯着这一幕。
但是…
什么都没发生。
棺木燃烧,女尸在绿焰中渐渐蜷曲……
昭宁公主依旧静立,两具跪伏的无头尸依旧跪伏。
毫无变化。
“不对…”
“难道猜错了?”
自己每次都是从后边被摘掉脑袋,而且细想,每次被摘头时都是背对着这口止资辈欧5u恢饽谴巍
所以,大胆假设…会不会摘他头的鬼手根本不是凭空冒出,而是跟这棺中这女尸有关?
但马上,他又反应过来一些细节……
“前面几次被摘头,这口止谆姑槐淮蚩
右边那口止祝枧救忌眨苄苈萄婧芸觳爸芪y耐仿约坝冶吖孜补蜃诺哪蔷咝履锸晕薹从Α
江禾的目光在她身上定了一下,然后不由自主的,移回了左边…移回他每次‘复活’的那口止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