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婆,径自往里走。
李妈妈如得了赦书,连声应道:“是是是!爹真真是体谅人的活菩萨!老身这就叫银姐儿、玉姐儿来,都是才梳笼的雏儿,清水货,包管爹受用!”忙不迭在前引路。
一行人穿过前厅喧嚷处,上了楼梯,转入后楼一间精致暖阁。但见销金帐幔低垂,红烛高烧,中间一张螺钿黑漆大桌上,已摆满了时新果品、肥鹅烧鸭、细巧点心。
花子虚听得动静,慌忙起身,脸上堆着热络却掩不住一丝虚怯的笑,抢上前来:“西门大哥!小弟候得心焦!快请上座,快请上座!”双手便来搀西门庆胳膊。
西门庆也不推辞,大剌剌在正面交椅上坐了。
(本章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