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曲楚宁摇摇头:“这个我不知道啊,你也知道他,八竿子都打不出一个屁来,我问了,人家一不发,就这么盯着我看,那眼神,都快把我冻成冰块了!”
蓝霞想了想也是,席睦洲在他们这里,可是出了名的臭脸,要不然,稽查队的队长也不会是他,他也是他们稽查队为数不多被人记恨也没事的人。
“我刚刚看到冷副营长家那位了,这人逢喜事就是精神好啊,我看她走路都大步多了!”
曲楚宁笑了笑,蓝霞在他们军属区的人缘特别好,她为人和善,很多事,曲楚宁都是从她这里知道的。
两人聊了一会儿,蓝霞忽然提到卫生所新来了一个长得好看的女护士。
“我还是听我们家那位说的,狗男人,看到好看的男人就走不动道!”蓝霞忍不住骂了一句,随后想到了什么,急忙说:“我听人说,那位女同志以前是文工团,长得那叫一个美啊,最近不少人都在跟齐嫂子打听呢!”
曲楚宁眼睛一亮:“是吗?咱们这儿,可有不少青年才俊呢。”
蓝霞撇撇嘴:“我听说,好看是好看,就是这年纪吧,稍稍有点大了,都快三十岁了,我三十那会儿,我们家老三都快出生了!”
想到崔亚琴,曲楚宁跟蓝霞告别后,便朝卫生所那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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