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中。
她昏迷了,不肯好好喝,药汁一般被灌了进去,一半则撒在了胸前。
许嬷嬷心疼的用帕子替她擦,熬了一夜的眼里满是血丝。
“你说,这药能管用吗。”
身后站着的,正是那媳妇子,以及她的相公。
那下巴满是胡渣的男子憨厚一点头,“俺闺女去年就是这么救回来的,应当是不会有事。”他抓了抓头。
那媳妇子抱着孩子,白胖的小女孩黑溜溜的眼睛直直看着胡鱼。
小小的娃也懂关心人,时不时学着娘亲照顾自己的样子,垫着脚去摸胡鱼的额头。
人太多。
总是不利于养病。
许嬷嬷挥了挥手,给了五十个铜板,“劳烦你们跑这一趟,这些就当你们的辛苦钱,以及草药的钱。”
男人伸手要拿,就被身旁的媳妇子用力拍了手背。
“拿什么拿,这姑娘是个好人,你闺女吃的糖,就是她给的。”
那男子愣了一下,旋即又抓着乱糟糟的头发,“得,既然我媳妇说不要,俺就不要了。”
一家子乱哄哄的,这才走了。
许嬷嬷叹了口气,继续擦拭胡鱼的衣襟脖子。
“你也是个有福气的,结了善缘啊。”
这具身子到底年轻,第二日就退了烧。
胡鱼挣扎着撑着从床上坐起来,脑子里还在回忆这期间的事,便闻到一股浓浓的米粥的香味传来。
肚子也很恰巧,在这时热情的回应了两声。
“咕咕。”
一脚迈入,许嬷嬷就忍不住笑了,“饿了吧,我给你煮了点粥,卧了两个鸡蛋,你快趁热吃。”
胡鱼迷糊中,被人左手塞了一个碗,右手塞了一个勺子。
吃了几口,许嬷嬷坐在一旁凳子上,忍不住问,“你是怎么了,怎突然发起了高热。”
她手中的动作一僵,回想起发生的事,沉默了。
许嬷嬷见此只好柔声道,“好了好了,快吃,过去的事就别想了。”
胡鱼迟疑片刻后,只低低“恩”了一声。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