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歇着吧。”老刘头摆摆手,“养好精神,才能拼命。”
林墨回了厢房,倒头就睡。这一觉,睡得很沉。
第二天,他去铁匠铺取了短剑。剑身寒光凛冽,刻的辟邪符文泛着微光。是好剑。
他又去买了些干粮、水囊,还有几件换洗衣服。然后回到义庄,继续调息、画符、准备。
第三天,忌日的前夜。
林墨站在院中,仰望夜空。月明星稀,明天是个好天气。
老陈头派人送信来,说明天辰时,李府的马车会来铺子接货。让他辰时前到铺子,扮作伙计。
一切就绪。
他回到厢房,取出郑氏给的玉镯。玉镯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内蕴一丝极淡的灵光。这是郑氏贴身之物,也是两人约定的信物。
他将玉镯戴在左手腕上,与那串古钱并排。然后取出八卦镜,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镜面。
镜面红光一闪,恢复平静。但林墨能感到,镜子与自己的联系,更深了。
“明日,决生死。”
他吹熄油灯,和衣躺下。胸口的伤口已愈合大半,只剩一道浅疤。左臂灵活如初,真气恢复了九成。
足够了。
他闭上眼,脑海中反复推演明日的计划。每一个步骤,每一个变数,都在脑中演练了无数遍。
成,则郑氏脱困,煞阵被破。败,则两人皆亡,煞尸出世。
没有退路。
夜色渐深。义庄外传来野狗的吠叫,远处乱葬岗上,磷火飘荡。
林墨沉沉睡去。
明天,一切将见分晓。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