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
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祁云澈的心里简直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涩得直发苦。
他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不受控制地瞥了一眼身旁娇小清丽的秦冉冉。
这个技术只有京城能做,这就意味着,秦家肯定会迫不及待地带着秦冉冉立刻动身!
这小丫头,马上就要从他的眼皮子底下彻底飞走,提前回京城了!
一想到京城大院里那群成天开屏、满嘴甜蜜语的年轻小伙子,祁团长放在身侧的大手就忍不住死死攥成了拳头。
而站在一旁的秦晋,此时脑子里就像是塞了一团浆糊,彻底听懵了。
他瞪大了牛眼,粗大的手指狂躁地抓了抓自己扎人的短寸头发。
“什么h……什么分型的?”
秦晋满脸的不可思议,粗着嗓子大声嚷嚷起来。
“就凭这么个连听都没听过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真能分得清楚袁冉冉和娇娇,到底谁才是我亲妹妹?”
“老祁,你别是被人给骗了吧!”
这话刚一出口,秦晋就感觉身前猛地刮过一阵极其凌厉的劲风。
“呼”的一声!
秦老爷子刚刚才放下的红木拐棍,再次被高高地举过了头顶。
“我看你这脑子里装的全是泔水!”
秦老爷子气得浑身直哆嗦,拐棍指着秦晋的鼻子破口大骂。
“什么袁冉冉?!她叫秦冉冉!”
“那个畜生不如的袁家父母,为了几块钱的彩礼把冉冉给卖给老光棍!”
“他们那一窝子丧尽天良、吃人不吐骨头的坏种,也配让我的亲孙女跟着他们姓袁?!”
秦老爷子的吼声震耳欲聋,犹如平地里炸开的一记惊雷,震得秦晋的脑壳嗡嗡作响。
“他们的姓就是个腌h的脏东西,根本就不配沾在冉冉的身上!”
秦晋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爷爷,什么叫卖给老光棍?”
然而,这间并不宽敞的屋子里,却诡异地陷入了一片死寂。
根本就没有半个人愿意搭理他。
毕竟他们已经达成了默契,不打算把这些告诉秦晋。
秦建国冷哼了一声,直接把目光从自己的亲生儿子身上移开,权当屋里没这个人。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藤椅上的秦老爷子,脸上的怒火瞬间化作了急切与凝重。
“爸,既然云澈刚才说了,那个什么h的分型技术只有京城才能做,那咱们也就别在这破地方瞎耽误工夫了。”
秦建国大手一挥,斩钉截铁地做出了决定。
“咱们现在就赶紧收拾收拾东西,买最早的一班火车票,立刻回京城去!”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