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无法和你们走到一起的原因。”
“甚至连我也没有办法走进他内心的那一片脆弱。“
“我试图去了解过他,我也想要与他更亲近,但我知道我,还不是那一块料,他是个敏感的人,我也是,我能察觉到他的敏感和他有共性,知道他心里的那份改变,但我却没能做到足够强大的同时守护――他和我。”
周显生依旧不理解这种爱情观念,他觉得,既然没有办法去保护一个人,那为什么要从一开始就开始这一场本不应该有的恋情。
所以他直接对徐东臣说道。
“既然你没有能力保护他,就不应该接近他,只有在你确定能够两个人扶持着走下去,不会因为外界干扰而离开的时候,你才能说有勇气,去承担起在这段感情中你的责任。”
徐东臣笑着拍了拍他的肩。
“所以我说你有时候活的不像一个真的人,而更像一个战士。像一个傀儡,像一个神话中的人物一样,总是那么的正义手里拿着一把宝剑说要消灭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怪物。“
“可不是每个人都像你那样,能够从头坚持到尾的,我是个有私心的人。”说着他便停了下来,侧身朝着海的方向远远的望去。“
天很蓝海很阔,一望无垠茫茫望不到边。
“我想要贪恋片刻温柔。”
周显生没有回他的话,可从心底里他却一点儿也不认同这话。
这时候,电话的两头住着两个同样伤心的人。
周显生挂了电话之后,有些难过,想要伸手去抚摸陆容渡的头,却又不得不将手收了回来。
电话那头的徐东臣,一个人静坐在诺大的屋子里。
他的妹妹又去医院忙着,家里的人都在国外,只有他一个人在国内。
他家里随时都有客人来,像是热闹无比。可那么多人中真正懂得徐东臣的永远只有一个人。
那个人此刻也在酒店的房间内默默的哭泣着。
他们两个人像翅膀上沾满了石油的小鸟,在海面被困住,想要飞,却浑身沉重得抬不起来,想要落到海里,却又被海面的那一层石油给死死地困住。
周显生没有多说话,直接将陆容渡带回了家。
一路上,他都紧紧的抱着陆容渡。
“没事的,容洛没事的,我能解决。”
下了车后或许是颠簸的缘故,陆容渡嘴里始终念叨着这两句话。
他从来都没有放下过容洛,哪怕是睡着,他心里记挂着难过。
听见这话,周显生的脸色更沉了,但他却始终执拗的抓着陆容渡。
开了门之后,他将陆容渡轻轻的放在了沙发上。
一边去拿冰块和毛巾打湿了,敷在了陆容渡的额头上一边,他又打开电脑。
郭敬已经发了消息过来。
这事我恐怕解决不了,老爷子已经插手了,你看看怎么解决。
周显生没有直接着手去解决这件事情。
老爷子无故对容洛出手,必定有他自己的原因,到了他这个级别,倒不至于对手下的艺人出手,那究竟是因为什么呢?
周显生转头看见沙发上睡得正熟的陆容渡。
他转身敲下几行字发给了郭敬。
“容洛这几天跟我们在一起,他的行程我就略有了解,所以应该不会是他。徐东臣也一样,我是知道他的行程的。刚才我问了一下祁绍他像是不知情的样子,但我却不敢保证你去查一查。”
“还有一个人我一直有怀疑,那就是你们新收的――许芳。”
郭敬迅速回了一个好字。
不一会儿他又发了一条消息。
“可我之前是查过的,他的关系很干净啊。”
越干净就越有问题。
“难不成,他跟老爷子有什么关系?”
“不好说,祁绍知道这事儿吗?”
“不知道。”
“他当然不知道这件事情。”
一个女声从身后传来。
伴随着哒哒哒的高跟声,周显生却只是坐在沙发上,并没有回头。
一双纤细的手伸到了面前递给他了纱布,还有医疗箱。
“谢谢。”
到了此时此刻,周显生已经来不及去看郭敬那边的消息了。
“这是因为你?”
“我?”面前的女人有一些自嘲的意味,“我哪有那本事?”
“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