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却还长着两排刺棱棱的胡须。
我心里想,这只狸奴也并没有我想的那么讨厌。
萧铎进来的时候,我原想与他好好说说话。
问问他今日到底是什么情况,万岁殿的人来干什么,是不是要带走宜f,带走之后要干什么,走了还会不会再来,总得问问清楚。
因而从他进门,我就眼巴巴地望着他。
他许久不回来,甫一回来就做了一桩好事,我得对他笑,得好好地感谢他。
感谢完了,再问问他对宜f是怎么想的,以后又打算怎么办。
不提带不带宜f走的事,改变不了大局的话先不说,总之徐徐图之,羊不该惹恼狼,就像狸奴也不该惹怒自己的主人。
大昭扭着身子挣扎着跑了,跑去它的主人跟前摇尾巴蹭腿。
我眼巴巴地望着萧铎抱起大昭就走,踩着木楼梯一步步地上了楼,袍摆被他走出来好看的花样,他的古玉佩长长地垂着,垂至脚踝,他往楼上走,玉佩就在腿间跌宕。
仙里仙气的,可真好看。
可惜眼锋都没有朝我扫上一眼。
我的刻意巴结的笑就僵在了嘴边。
不,我才不是刻意巴结他,我是想感谢他。
大昭在他臂弯里安逸地呆着,脑袋伸出来朝后看,圆滚滚的眼珠子瞧着我,发出哇呜哇啊一声叫,似在说,“不如我啊,不如我啊。”
这只臭猫。
这个破人。
我热脸要贴上萧铎的冷屁股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