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如何?”
“你问这作甚?”沈清菡端着茶盏,不能月烬回答,她便先回答着月烬的话,“我兄长自小学医,废寝忘食的程度比我还甚几分,因此他很是消瘦,个头和宋司主差不多吧,但看起来远没有宋司主健壮。”
“哦。”月烬清楚了,叫好萱儿的那位男子,并非是沈家兄长。她用只能让两人听清的声音,说道:“小菡,我夜行之时,见过两次郑萱儿在郑府后门处与一男子偷情,不是你兄长。”
沈清菡手里的杯盏颤了两颤,茶水洒在了她腿上。
她顾不上擦一擦,连忙放下杯盏,无措地看着月烬:“偷情?”
“搂抱,抚摸,亲吻,是偷情没错。”
“!”沈清菡瞪大了双眼,她丝毫不怀疑月烬话里的真假。
她连忙深呼吸,用最快的速度恢复了如常的面色。
“我知道了,此事要多谢你!大伯娘和母亲很是中意她,我得想想法子。”说着话,沈清菡恨不得眼下就起身去茶厅,但她也知道此事不能操之过急,她信月烬,但是想让家人相信,还得有证据才行。
月烬伸手擦了擦沈清菡腿上的水渍,漫不经心问道:“小菡,你知道王箬吗?”
见沈清菡满脸疑惑,她又补充着:“王家大姑娘,丧夫守寡多年,一直住在娘家的那位。”
“啊,你说她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