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后,孟庭舟一个人锁在书房里,从笔记本上查找着这种病的资料。
然而,网上得出的结论,无疑再次加重了他的印象。
不但相关病例很少,为数不多的几个病例,都在讲述了一件事:
此病发病极快,生存时间很短!
直到孟沧海从公司回来,他都没能找到有关这病的最佳疗效。
更何况沈家是医学世家,又是心血管专业,也对此毫无办法。
“庭舟,该吃饭了。”
何清映走到书房,敲了敲门。
心里是止不住的后悔。
早知道儿子会变成现在这样,当时她就不该把这病说出来。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餐桌上,孟庭舟不知该怎么面对沈妤,索性逃避她。
跟孟沧海坐在一起,离她很远。
桌上的花瓶插了几朵月季,一看就是沈妤的手笔。
晚餐很丰盛,孟沧海不断问他关于公司的事,很快让孟庭舟忘了和沈妤有关的事。
这时,孟庭舟想起一个人,向孟沧海问道:
“我看董事会有个年纪挺大的人,他是什么身份?我看很多股东都听他的。”
孟沧海沉思一会儿,说道:
“我对康正的接触不多,对于董事会也不太清楚。”
“不过你要说这个人在董事会很有威望的话,那我倒是有印象。”
“那个人叫赵清,早年靠科技公司发家,是国内有头有脸的人物。”
孟庭舟有些意外:
“这么厉害的人,为什么想来康正投资?”
不是孟庭舟看不起康正,而是对比市面上大多产业,康正太微不足道。
孟沧海呵呵笑了一声,敲了下孟庭舟的脑袋:
“你觉得呢?康正可不像你看的那么简单。”
吃过饭后,家里人又在楼下聊了会儿,而孟庭舟面对沈妤时,总是刻意避开她的视线。
沈妤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没再像之前那么黏着他。
很快,就到了睡觉时间。
家里的客房很多,沈妤被安排在了孟庭舟的隔壁。当孟庭舟把离婚材料准备好后,已经十一点左右了。
他刚上床,就听到隔壁传来轻微的呼唤声。
“庭舟,你是不是…”
话说到一半,沈妤忽然哑了声,没有开口。
孟庭舟沉默很久,也没有出声。
辗转难眠,直至第二天清早。
孟庭舟打着哈欠下床,却没见到沈妤的身影。
于是他装作不在意地问何清映:“妈,小妤还没起床呢?”
何清映轻微叹气:
“她早上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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