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急用,再问老祖宗要也不迟。”
“不如这样,我拿那六千两现银,去买几间铺面。”
“到时候,再烦二嫂子找几个伶俐能干的人看着铺面。”
“这样府里也算多了条正经进项,日后府里的花销,也能宽裕点。”
王熙凤一听这话,脸上的笑意是藏也藏不住,连忙笑道:
“哎哟,宝兄弟真是进益了!”
“这主意想得真是既稳妥又长久!”
“我看啊,等铺面买好之后,总得先给宝兄弟留一间最好的,也算老祖宗谢你的心意”
贾母自然十分认同王熙凤的说法,直接便笑着允了:
“还是凤丫头想的周全,宝玉这是你该得的,你就别推辞了。”
“那我谢谢老祖宗了。”
几人正想再聊些府里的琐事,突然听到院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鸳鸯赶紧着人去问。
不多时,那婆子便匆匆回来,躬身禀报道:
“回老祖宗,倒也没什么大事,是住在梨香院的薛夫人,突然说心口疼得厉害。”
“那边的人急着找钩藤这味药,说是能缓解心口疼,可咱们府里的药库中,偏偏没有这味药。”
“不过现在已经安排人,去外面的药铺买了,想来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来。”
贾母闻,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眉头微微皱起,
“单单只要钩藤一味药,是谁开的方子,这心口疼可不是小事。”
“回老祖宗,奴才刚才仔细问了,听梨香院的婆子说,是薛姑娘吩咐下来的。”
贾母闻,轻轻叹了口气,
“咱们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知道了,就不能坐视不管。”
“鸳鸯,你赶紧着人去太医院,请个太医来,让太医好好给瞧瞧。”
说罢,她又看向西门庆和王熙凤,笑道:
“你们身上要没什么要紧事,便陪我过去看看吧。”
西门庆一听薛姨妈犯了病,心中顿时一动。
在他的记忆中,薛宝钗后来是嫁给了“自己”的。
因此当初薛姨妈一家刚住进荣国府时,他本就有意多和薛宝钗亲近。
可近来忙着查办案子、收拾赖家,此事便一直耽搁了下来。
如今,自己刚得了医术,薛姨妈就突然生病,可不正是现成的机会?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