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解释,放下手里的餐具,“今天谢谢你的午饭。”
哪怕他做这一切都有目的,但这顿饭让我又有了战斗的能力。
陶莹今天的嘲弄,还有她算计我的婚姻,哪怕这个婚姻可能是脏污,我也不会让她好过。
从小我就是不停的被抛弃被失去,我是害怕,但我骨子里也生出反抗的恨意,那些不要我的,夺走我一切的,我都不会让他们好过。
那个曾想玷污我的养父现在成了瘸子,是半夜起来上厕所被人砸断了腿,至今没找到凶手。
“要回家吗,我送你,”饭后,季宴礼问我。
“不用,我开车了。”
“一个人吃饭要是无聊,可以找我当搭子,免费,”季宴礼恬笑着脸。
我想告诉他,我最怕一个人,但也最习惯一个人。
从医院离开,我按修珩发来的那个视频作者的id找了过去。
开了四十分钟的车才找到那个地方,是一个出租房区,房子很老旧,电梯都没有。
那人在五楼,我一步步爬上去,敲了门。
里面传来不耐烦的质问,“谁啊?”
我看了眼门口垃圾桶里的外卖盒,“外卖。”
对方嚷了声,“放外面吧。”
我没再敲,耐心的等着,没过一会房门打开,一个顶着鸡窝头穿着棉睡衣的三十多岁的男人开了门,看到门口的我一怔接着就要关门。
我用手里的包挡住,“你关门我就报警。”
对方听了慌了,“你想做什么?”
“我想聊聊视频的事,”说话的时候我也拿出一捆钱,“老实说,这个归你。”
男人看到钱眼睛放光,把什么都交待了,不出我所料,视频是陶莹找他拍的,也是她让传给媒体的。
“最后一个问题,”我吸了口气,“有他们睡了的视频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