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契阔。
我想过死亡会把我们分开,唯独没想过会离婚。
可现在我心里竟生出了这个念头。
我的眼眶骤的涩胀起来……
想哭!
可是我不要哭,因为有人说过眼泪是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
我用力的掐了把自己,“苏青禾啊苏青禾,你怎么这么没出息了,干嘛动不动就想掉眼泪?”
可是,不由自主。
心里头啊就像是被挤爆了柠檬汁,吸口气都是酸的。
我的脸消肿了,红疹子也没有了。
一夜之间,我恢复如初,好像从来没有过敏过,多希望我和项慕沉之间没有那个名字,也能回到之前。
可是,回不去了。
一个名字,还有一枚发夹……
发夹呢?
我记得一直被我攥在手里的,可是我从床到背包还有衣服口袋都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
看来是被项慕沉又给拿走了。
如此也好,让他清楚我什么都知道了,就看这次他会不会解释吧。
赶到医院的时候修主编已经焦急的等在那儿,他三十出头,刚结婚一年,老婆怀孕快生了,最近忙的头都有些秃,远远的看过去有些像五十岁的大叔。
“你可来了我的姑奶奶,”修主编看到我立即把采访用的稿子塞进我手里。
“修主编你来采访吧,我今天有些不舒服,”我蔫的像霜打了一般。
他很严肃的看着我,“青禾,你真要这个时候摞挑子?”
项慕沉半个月前疏导了一名身绑炸药要炸掉医院的心理病人,挽救了几千人的生命,一时红遍全网。
预约采访他的人无数,他都拒绝了,也就是我凭着项太太的身份得了这个便利。
如果我不去,大约这个采访也得黄了。
我所在的这个传媒公司受大环境影响,也是岌岌可危,大家还指望着项慕沉的采访能博波流量,公司起死回生呢。
“我去!”
项慕沉并没有直接接待我们,而是医院的宣传部先看了采访稿,并提醒道:“修主编,你们一会就按采访稿上的内容提问,稿子之外的问题项院有权拒绝回答。”
修主编点头保证,并给我示意了一眼。
可正是这个提醒却让我灵光一现,既然我私下问项慕沉他不肯给我回答,一会我就光明正大的问。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