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让她崩溃,她咬着唇瓣溢出一点声音。
唐宁觉得陈砚珩恐怕不止喝了一点酒,这是彻底喝醉了。
在中途的时候,唐宁突然顿住,她有些慌乱地推在他胸膛上,“你没。”
只是话刚说出来,唇瓣被他含住,声音就吞了进去。
唐宁想,他是真的喝到彻醉了,居然连这种事都忘了。
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
而且,他怎么会突然把自己喝醉。
结婚这么久,她没见过他醉成这样,他对烟酒欲望一向极为克制。
这一晚,他像是彻底失去了意识一样,疯狂,强势。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窗幔铺在凌乱的床上,唐宁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酸痛乏力,紧接着昨夜的记忆全部涌了上来。
她慌乱地坐起身去看垃圾桶,里面空荡荡的,只有纸巾,除此外什么都没有。
她顿时慌乱,这么多年,就没有他不带措施的时候。虽然在安全期,概率不大,但唐宁不想冒险,她立即起床,打算去药店买药。
动身时才发现,腰上沉重,男人的手臂圈着她,陈砚珩靠在她身边,眼睫闭着。
唐宁甩开他的手,扇了他一巴掌,气恨道:“陈砚珩!你昨晚是疯了吗!”
男人早就醒了,缓缓睁开了眼,眉心皱了皱,盯着她的瞳孔很深,喉结滚动,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不是正好,你不就想要个孩子吗,昨天晚上我不是给你了。”
唐宁牙齿打颤,“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你再敢这样,小心我以后拿孩子讹你,到时候再谈离婚,你陈家的家产可就要分我一半了。”
他浅淡地笑了一下,“讹我,你不是早就讹上我了吗,不然你以为你这个陈太太是怎么来的。”
唐宁浑身一僵,“你说什么。”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