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人而不致于人|张诚以职权施压,调离林副研究员,安插眼线切断其与调查组联系
《孙子兵法?虚实篇》:致人而不致于人,能使敌人自至者,利之也;能使敌人不得至者,害之也。
的调令,就摆在了林砚的办公桌上。
林砚正在整理天穹案的核心数据,准备偷偷传给晏守拙,看到调令的瞬间,手指顿住,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西北郊的基层科研所,说白了就是个闲置的仓库,根本没有科研项目,这哪里是支援,分明是流放,是软禁!
他立刻反应过来,自己的行踪暴露了,张诚要对他动手了。
林砚抓起手机,想给晏守拙打电话,刚解锁屏幕,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林副研究员,张司有令,让我们陪你收拾东西,即刻前往基层科研所。”
“你们是谁?”林砚将手机藏在身后,强装镇定,“调令程序不合规,我是科学院的在编人员,调岗需要院领导签字,张诚一个采购司的副司长,没资格动我!”
“林副研究员,别不识抬举。”其中一个男人上前一步,眼神冰冷,“张司的调令,就是院领导的意思,更何况,郗老那边也点了头,你想抗命?”
郗望之!
这两个字像一块石头,砸在林砚的心上。
他知道,张诚背后有郗望之撑腰,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另一个男人直接上前,一把夺过林砚的手机,关机、收走,动作干脆利落:“林副研究员,收拾东西吧,别让我们动手。”
林砚看着自己被没收的手机,心里清楚,自己已经被切断了与调查组的所有联系,张诚这是要把他彻底孤立,然后慢慢处理。
他的目光扫过办公桌的抽屉,里面藏着一个微型u盘,里面是张诚修改采购标准的手令复印件,还有胥离留下的几行批注,这是他唯一的筹码,也是唯一的希望。
林砚不动声色地弯腰收拾文件,将抽屉里的微型u盘藏进袖口的夹层,指尖触到u盘冰凉的金属外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把这个线索传出去,哪怕付出一切代价。
两个黑衣男人全程盯着他,连他喝水、上厕所都跟着,像两尊冷冰冰的雕塑,林砚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张诚的监视之下。
他被押着走出科学院的办公大楼,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窗贴了黑膜,看不到里面的人,林砚被推上车,车门“砰”的一声关上,像关上了一道通往生的大门。
轿车缓缓驶离科学院,林砚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心里默默盘算着:基层科研所再偏,也总有漏洞,他必须找到机会,联系上晏守拙,把线索送出去。
而此时,张诚的办公室里,他正看着监控里林砚被押上车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阴笑:“林砚,敢跟我作对,这就是你的下场,等我处理完晏守拙,再来慢慢收拾你。”
他拿起座机,拨通了李曼的电话:“李曼,安排一下,去西北郊的基层科研所布控,加派人手,看好林砚,别让他出任何意外,在我没下令之前,他不能死,也不能跑。”
“另外,立刻销毁所有与林砚相关的采购造假记录,尤其是胥离留下的那些痕迹,一点都不能留。”
电话那头的李曼应道:“放心吧张司,我马上安排,保证万无一失。”
张诚挂了电话,靠在办公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阴翳:晏守拙,林砚,你们一个个都想跟我斗,殊不知,你们早就落在了我的掌心里,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旁边还站着一个值班保安,双手交叉在胸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保安同志,林砚副研究员呢?”方敏上前一步,亮出自己的工作证,“我是监察委的,来带林副研究员做笔录。”
保安瞥了一眼方敏的工作证,摇了摇头,语气敷衍:“林副研究员被调走了,不在科学院了。”
“调走了?”方敏的眉头皱起,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时候调走的?调去哪里了?有调令吗?”
“不清楚,领导的安排,我们做下属的,哪敢多问。”保安往后退了一步,挡住了办公室的门,“方警官,这里已经被封了,你不能进去。”
方敏察觉到不对劲,林砚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被调走?而且还是在调查组要找他做笔录的节骨眼上,这绝对不是巧合,肯定是张诚搞的鬼。
她的目光扫过走廊,看到几个工作人员偷偷看着她,眼神躲闪,显然是知道些什么,但不敢说。
“我不管是什么领导的安排,”方敏的语气强硬,拿出监察委的调证函,“这是调证函,我有权查阅林砚的调岗信息,立刻带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