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不要浸猪笼……”崔梓瑶被人拽着往外走,余光瞥见崔云笙那副淡然笃定的眼神。
突然明白了。
雪莲汤是她引君入瓮的设的局。
她是在报复她。
事已至此,崔梓瑶索性全都豁出去了:“爹,娘,没了清白的不止我一个。你们要抓怎么能只抓我一个。”
她就是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阮氏怒斥:“你胡说八道什么?”
“爹,娘,你们不知道吧。崔云笙,她早在宫宴时就与大哥哥睡了。
她才是不守妇道的那个。”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崔梓瑶大声道:“我没说谎,那药是刘嬷嬷买的,
我亲自下在偏殿香炉里的。
那日崔云笙咬舌自尽,就是怕赖嬷嬷发现她非处子之身。”
咬舌自尽?
崔煜过来时,正好听到这一句。
想起有段时间崔云笙一句话都不说,远远避着他,竟是舌头没好利索吗?
府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竟然一直被蒙在鼓里。
若非今日崔梓瑶说出来,他怕是永远不会知道,崔云笙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再想到,为了“下药”一事,他教训崔云笙,发卖冬夏,脑子嗡一声响。
原来,不是他故意勾引。
也不是她蓄意设计。
他却先入为主,教训她,逼迫她,欺负她……
还怪她屡教不改水性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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