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可疑的火药。”
曹变蛟立即下令:“严查来源。”
城墙上,士兵们正在调试火炮。
“这门炮,”一名炮手说,“射程至少能到城外三里。”
曹变蛟满意地点头:“很好,继续调试。”
城外的荒地上,斥候发现了建奴的营地痕迹。
“将军,”斥候报告,“他们在这里驻扎过。”
曹变蛟看着地图:“标出位置,继续追查。”
城中的街道上,一队队士兵正在巡逻。
“将军,”一名军官报告,“城中秩序已经稳定。”
曹变蛟点头:“继续保持警惕。”
城外的田野里,农民们正在收割最后的庄稼。
“这些粮食,”一名官员说,“都要运进城里。”
曹变蛟看着忙碌的农民:“按市价收购。”
城墙上,一队队士兵正在练习射箭。
“这些箭,”军需官说,“都是上等的料。”
曹变蛟看着士兵们的箭术:“继续练。”
城外的树林中,斥候发现了新的马蹄印。
“报告将军,”斥候急促道,“建奴主力,可能要来了!”
街市上传来一阵喧哗,几个挑着菜担的农妇突然将竹筐掀翻。烂白菜和萝卜滚落一地。
“凭什么又要加税!”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扯着嗓子喊道。
税监所的衙役挥舞水火棍:“都给我安分点!”话音未落,一块石头已经砸中他的额头。
“打死这些狗官!”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市集瞬间乱作一团。
城南的粮仓外,饥民们推倒了守卫。一个瘦骨嶙峋的男子抱着米袋,泪流满面:“总算能让孩子吃上一顿饱饭了。”
“杀啊!”西市的铁匠铺传来喊杀声。几个铁匠举着铁锤冲向税监所。
街角的茶馆里,一个穿着破旧长衫的书生站在桌上:“朝廷已经腐朽,我们何不”
“抓住他!”几个衙役冲进茶馆。书生翻窗逃走,留下一地的茶碗碎片。
东城门的守军面色犹豫。一个老兵低声道:“那都是咱们的乡亲啊。”
“放下刀!”城门口的守将厉声喝道。几个士兵互相对视,慢慢放下了武器。
北市的布行起火了。浓烟中,商贩们疯狂地往外搬运货物。一匹绸缎被撕成碎片,飘散在风中。
“娘!娘!”一个小女孩在混乱中哭喊。她的母亲被推搡着卷入暴动的人群。
城中的钟楼敲响了警钟。“砰”的一声,钟楼的更夫被人推下,重重摔在地上。
衙门外,一群农民举着锄头和镰刀。为首的是个独眼老汉:“今天就要个说法!”
知府躲在内堂,瑟瑟发抖:“快快派人去请援军!”
“大人,城里的兵都”师爷话未说完,外面的大门已经被撞开。
一个年轻农妇抱着婴儿,冲到大堂前:“我家男人被你们打死了,今天要你偿命!”
“杀了这些害人精!”人群涌入大堂。知府瘫软在地,官帽滚落在地上。
城西的监狱被攻破了。囚犯们冲出牢房,有人高喊:“总算出来了!”
一个老农拄着拐杖,看着混乱的街市:“早该如此了,早该如此”
城南的富户们慌忙往马车上搬运财物。一个丫鬟抱着箱子,被推倒在地。金银珠宝洒了一地。
“抢啊!”周围的饥民蜂拥而上。马车翻倒,富户被拖下来,衣服被扯得粉碎。
城北的寺庙里,和尚们放下木鱼,拿起禅杖。一个年轻僧人叹息:“这是什么世道。”
街上到处是砸碎的店铺。一个孩子从破损的糖果铺里抓起一把糖果,塞进嘴里,泪水和糖浆混在一起。
“杀光这些贪官!”人群中不断响起怒吼。几个衙役被围住,身上的官服被撕成碎片。
城中的粮店被洗劫一空。一个老妇人抱着一袋米,喃喃自语:“总算能吃上一顿了”
税监所的大门被烧着了。里面的账簿被扔出来,飘散在街上。一个书生捡起一页,冷笑道:“都是民脂民膏。”
城东的盐仓被砸开。白花花的盐粒撒了一地。一个瘸腿的老人跪在地上,用手抓着盐往怀里塞。
“杀啊!”喊杀声此起彼伏。街上到处是奔跑的人群。
一个孕妇被推倒在地,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旁边的老妇人赶紧扶她起来:“快走,别被踩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