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关押。”朱常洵道,“等大事已定,再行处置。”
城内,一队队团练正在挨家挨户搜查可疑人员。
有人被抓出来,高喊:“福王谋反!这是谋反啊!”
旁边的团练立即用刀鞘将其打倒:“闭嘴!陛下乃是为天下苍生!”
朱常洵看着这一切,突然问道:“杨爱卿,你说朕这么做,是对是错?”
杨寰沉默片刻:“陛下,成王败寇,历来如此。”
“说得好。”朱常洵大笑,“传令下去,攻下京师之日,赏银百万!”
城内的号角声更响了。团练们士气大振,喊声震天。
这时,又一名斥候飞马而来:“报!山东、河南各地团练已经响应!”
朱常洵点点头:“果然不出所料。传令下去,让他们即刻起兵,直取京师!”
杨寰又道:“陛下,要不要派人去联络各地藩王?”
“不必了。”朱常洵冷笑,“他们只会墙头草,看风使舵。”
城下,军队的队伍已经绵延数里。火把的光芒映红了半边天空。
朱常洵看着这一切,突然说道:“二十年前,朕就在想,这天下迟早要变天。”
杨寰不解:“陛下何出此?”
朱常洵没有回答,只是望着北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时,又一名将领匆匆入内:“陛下,发现有人在城中散发檄文!”
“抓住了吗?”朱常洵问道。
“跑了。”将领低头道,“不过抓到了几份檄文。”
朱常洵接过檄文看了看,突然笑了:“让他们散吧,反正大势已定。”
杨寰担忧道:“可是陛下…”
“无妨。”朱常洵将檄文扔进火盆,“成王败寇,谁胜谁负,很快就见分晓了。”
城内的号角声仍在继续。朱常洵站在城头,望着北方,喃喃自语:
“崇祯皇帝,你可想到会有今天?”
杨寰在旁静静听着,没有说话。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一名斥候飞马而来:“报!安徽、湖广各地团练已经响应!”
朱常洵大笑:“好!传令全军,即刻启程!”
城下,军队开始移动。无数火把连成一片,向着北方蔓延。
杨寰看着这一切,突然问道:“陛下,若是…若是失败了呢?”
朱常洵转身,目光如炬:“天下英雄,岂能长居人下?成败在此一举,不成功便成仁!”
城内的号角声更响了。
杨寰望着朱常洵的背影,轻声道:“是啊,不成功便成仁。”
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匆匆入殿:“启禀陛下,刺客已经准备就绪。”
“大胆!”一名老臣跪地痛哭,“陛下,刺杀藩王,此乃大不敬啊!”
兵部尚书陈新甲站出来道:“此时不除福王,更待何时?他已是叛逆!”
南京城外,一支商队正缓缓向城门驶去。车厢内,几名身着商人服饰的锦衣卫暗暗握紧了兵器。
与此同时,京师各处响起了集结的鼓声。禁军将领们纷纷领命,开始调动兵马。
“报!”一名斥候飞马而来,“福王军已过淮安,正向徐州推进!”
兵部侍郎何廷魁展开地图:“若要阻击叛军,必须在这里设伏…”
南京城内,福王府外戒备森严。巡逻的士兵来回走动,每个角落都有暗哨把守。
商队在城门处接受检查。一名守将仔细查看文书,忽然眉头一皱:“这字迹…”
车厢内的锦衣卫悄悄摸上了刀柄。
就在此时,一名骑手从城外疾驰而来:“紧急军报!”
守将转身去接军报,商队趁机混入城中。
京师,五军营正在紧急集结。将士们整装待发,马蹄声、兵器声此起彼伏。
“传令下去,”大将军曹变蛟道,“全军星夜南下,务必在叛军抵达徐州前截住他们!”
南京城内,商队在一处茶馆停下。几名“商人”分头行动,悄然向福王府潜去。
福王府内,朱常洵正在和谋士杨寰商议军情。
“陛下,”杨寰忧心忡忡,“京师那边已经开始调兵,我们必须加快进度。”
朱常洵正要说话,忽然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有刺客!”一声惊呼响起,紧接着是一阵打斗声。
几名锦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