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大网。
有人想逃,有人服毒,有人认罪。
但更多的人,还在暗处观望。
天边泛起鱼肚白。
郑芝龙站在船头,看着码头上的混乱。
“大人。”一个水手走来,“还要继续搜查吗?”
“当然。”郑芝龙冷笑,“一艘船都不能放过。”
水手们继续忙碌着。
城中渐渐有了人声。
街上的百姓们议论纷纷,都在谈论昨夜的大搜捕。
有人说温体仁要造反,有人说是建奴的细作。
真相如何,没人知道。
东厂的番子们还在搜查,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那些被抓的人,有的已经招供,有的还在负隅顽抗。
城门依旧紧闭。
守军们严阵以待,防止有人逃脱。
城外,几个想逃的人被抓了回来。
他们有的服毒自尽,有的被押解入城。
东厂大牢里,审讯还在继续。
有人熬不住酷刑,开始招供。
那些供词中,透露出不少秘密。
温体仁的党羽遍布朝野,渗透各个角落。
他们与建奴勾结,准备里应外合。
军械、火药、密信,证据确凿。
那些参与其中的人,一个个落网。
有的主动认罪,有的抵死不认。
但结局都是一样。
城中的搜捕仍在继续。
东厂的番子们挨家挨户地搜查,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青云观里,和尚们跪在地上发抖。
地窖里的军械已经被搬空。
那些和尚,有的已经招供,有的还在抵死不认。
黎明时分,建奴大营里一片忙碌。大军正在收拾行装,准备北撤。
为首的将领坐在帐篷里,面前摆着一堆密信。他不时抬头望望东方,神色阴沉。
“大人。”一个亲兵走进来,“营地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
将领点点头:“让大家加快速度。天亮之前必须离开这里。”
他站起身,走到帐外。晨光微明,营地里到处都是收拾行装的士兵。
“这次”他自语道,“是我们太心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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