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谢清递来块手帕，上面还带着他惯用的檀香："你的共情眼没事吧？"他指尖碰过我发红的眼眶，像触电似的缩了回去。

"没事。"我打开他塞来的奶茶，这次是三分糖，刚好，"就是有点饿了，刚才的爆珠没吃饱。"

牛头突然指着通道尽头："那有个门，好像通阳间的菜市场？"

推开门时，晨雾正散，卖猪肉的大叔挥着刀喊："新鲜的五花肉！"阳光落在我手里的账本上，纸页空白处，不知何时多了行字："谢清的镇魂钉，是用他的肋骨炼的。"

我转头看谢清，他正低头踢着石子，耳尖红得像被镇魂钉烫过。远处，牛头马面正跟卖奶茶的小姑娘砍价，风里飘来句："再送两杯，不然我让你昨晚梦到的帅哥消失！"

突然觉得，这阴间班，好像也没那么难混。至少现在我知道，那些藏在黑暗里的龌龊，总有被阳光晒透的一天，就像玄煞消散前眼里的光，和谢清递奶茶时没藏住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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