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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封劈断了十几根木桩,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好。
终于,在第十七次时,刀锋落下,木桩齐根而断,断口平整。
“好!”关银屏鼓掌,“这才像话。”
刘封放下刀,手臂颤抖,心中却有一种畅快感。这种纯粹的武力提升,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力量。
“休息一下吧。”关银屏递过水囊。
刘封接过,仰头喝了一大口。
“你知道吗?”关银屏突然说道,“父亲让我来汉中,不只是为了送刀。”
刘封动作一顿:“什么意思?”
“父亲说,让我留在汉中,跟着你。”关银屏看着他,眼神坦然,“他说,你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刘封沉默。
他明白关羽的意思。这是示好,也是试探。将女儿送到汉中,既是结盟,也是人质。在这个时代,家族联姻是最牢固的纽带。
“关将军太看得起我了。”刘封缓缓道。
“父亲从不轻易夸人。”关银屏认真道,“他说你有大才,只是被埋没了。他还说,你将来必定位列三公。”
刘封苦笑。三公?他想要的从来不是高位,而是活下去。
“银屏,你愿意留在汉中吗?”他问道。
关银屏想了想:“汉中比荆州有意思。再说,这里有你这样的对手可以切磋,总比在荆州闷着强。”
刘封笑了。这个女孩倒是爽快。
“好,那你就留在汉中。只要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关银屏扬了扬拳头。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远处,张飞的儿子张苞匆匆跑来:“刘将军,汉中王召见!”
刘封神色一肃:“什么事?”
“听说有紧急军情。”张苞低声道,“好像是东吴那边有动静。”
刘封心头一紧。东吴?难道孙权要动手了?
不对,按照历史进程,现在还不是时候。但历史已经改变,他救出了关羽,荆州局势已经不同往日。
“我马上就去。”刘封放下青龙刀,转身要走。
“等等。”关银屏叫住他,“带上刀。父亲说,这刀是你的了。”
刘封看着那柄青龙偃月刀,伸手握住刀杆。
八十二斤的重量,压在掌心,也压在心头。
这是信任,是期望,更是责任。
他提起刀,大步走向中军大帐。
帐中,刘备正与诸葛亮、法正等人商议军情。
见刘封提刀进来,刘备微微点头:“封儿来了。”
“义父。”刘封抱拳行礼,刀杆顿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好刀。”诸葛亮看了那刀一眼,“云长送来的?”
“是。”刘封点头。
“云长有心了。”刘备眼中闪过欣慰之色,“封儿,你可知东吴最近有何异动?”
刘封心头一凛:“请义父明示。”
法正展开地图,指着荆州方向:“据细作来报,孙权近期频繁调兵,吕蒙已回建业,陆逊在武昌整军。表面上是防备曹魏,但臣怀疑,他们的目标是荆州。”
刘封心跳加速。果然,历史虽然有偏差,但大势仍在。孙权对荆州的野心从未消失。
“义父,儿臣以为,必须加强荆州防备。”刘封沉声道,“特别是江陵、公安两地,守将必须可靠。”
“你是说糜芳和傅士仁?”刘备皱眉。
刘封不敢直说这两人会叛变,只能委婉道:“糜芳虽为国舅,但能力有限。傅士仁更是平庸。荆州重地,不可托付庸才。”
诸葛亮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
“封儿说得有理。”刘备点头,“但眼下无人可换。丞相,你怎么看?”
诸葛亮轻摇羽扇:“臣以为,可派赵云率军五千,进驻江陵附近,名为协助,实为监视。同时,让云长加强沿江烽火台,一旦有变,能及时反应。”
“善。”刘备拍板,“就这么办。封儿,你回上庸后,也要加强戒备。一旦荆州有变,随时支援。”
“诺!”刘封领命。
散帐后,诸葛亮叫住了他。
“刘将军。”诸葛亮眼中带着深意,“你对糜芳、傅士仁,似乎特别在意?”
刘封知道瞒不过诸葛亮,低声道:“丞相,有些话我不敢明说,但直觉告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