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原是我错在太抬举人咯!”
说话间,怡妃瞥向昭岚的凤目难掩轻蔑,实则昭岚心里也没谱儿,赵启越的态度太难猜,但她不能在怡妃跟前认怂,只装作若无其事的无谓一笑,
“是姐妹还是客人,很快就见分晓,娘娘还是把心态放平和些,别见风就是雨的,没有我,还会有旁人,往后你的姐妹只多不少,看开点儿,生气伤身。”
惠妃虽不喜昭岚公主,却也看不惯怡妃那小人得志的模样。自从怡妃得宠之后,没少在惠妃跟前炫耀,惠妃早就看她不顺眼,今日公主揶揄怡妃,惠妃自然乐得看笑话,再顺势踩一脚,
“公主说话虽不中听,却也是事实,不论是和亲还是选秀,后宫的姐妹都只会越来越多,你身居妃位,就该有容人的肚量,莫教外人看笑话。”
惠妃这般说教,怡妃心下不服,但“外人”二字却又令她很受用,于是她顺着惠妃的话音道:“臣妾谨记娘娘的教诲,不会再与这些个外人一般见识!”
她特地加重那两个字,且说话时的视线直直的落在昭岚公主面上,就在此时,宫人唱报,说是帝后驾到,昭岚忙着去迎接,也就顾不得再与怡妃多。
众人立定行礼,而后各自在宫人的指引下落座。
待她坐下后,盈翠一边为她整理衣裙,一边小声赞许,“公主您方才说的那番话可真解气呀!”
眼下昭岚还是公主的身份,可以与妃嫔们抗衡,一旦往后留在宫中,成了赵启越的妃嫔,她的身份有所转变,便多了几分顾虑。
不过这是后话了,如今尧国公主已到启国,她能否留下还两说呢!倘若赵启越选择与尧国联盟,那她很快就会被送回去,那些烦恼也就不存在了。
实则不止怡妃诧异,就连昭岚自个儿也纳罕,今日赵启越为何要让她出席尧国使臣的接风宴?
盈翠猜测是皇上将她当做自家人,这才会破例让她出席。然而昭岚可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赵启越将她当成自己人,他那人以利益为重,肯让她出席,多半不是因为爱重她,他大约只是借她给尧国使团施压而已。
尧国使臣看到她在场,肯定也会在怀疑,安国到底开出了什么条件,启国皇帝是不是想跟安国联盟?否则他怎会带安国公主出席宴席?
但凡尧国有忧患意识,那么他们在之后的谈判过程中必会下意识的开出更优渥的条件,而这场博弈最终的受益者便是赵启越。
思来想去,昭岚认为这个可能是最大的。尽管已然猜出他的真实目的,她也不能拒绝,因为她也想看看,这位尧国公主究竟是何模样。
当尧国使臣觐见,昭岚看到尧国公主的模样之时,她的一颗心瞬时沉入谷底,她忽然觉得自个儿本就不高的胜算又减了几分。
从前是五成,待尧国公主出现之后,她的胜算连三成都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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