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
若不是新婚夜那天怀上的孩子,那就说明甄玉蘅是与别人有了孩子,说明甄玉蘅是个对丈夫不忠的女人。
谢从谨心里竟然感到欣慰。
“府里那些下人们,说什么的都有,传得可难听了,听说甄二奶奶今日还被老太太叫过去训话了,哭着出来的。”
不论真相如何,那样的闲话的确是会害死人的,甄玉蘅伤心难过是必然的。
谢从谨抬手止住:“好了,别再提这件事了。”
翌日清早,谢从谨出门去皇城司上值。
他坐在马车里,正要动身,车帘被人掀开,甄玉蘅进来了。
他不解地看着她,她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眼车外,忙对他说:“我上错车了,抱歉。”
“你要去哪儿?”
“我去东门大街。”
谢从谨便说:“那刚好跟我顺路,你坐吧。”
甄玉蘅看看他,干笑一声:“不必了,我的车也已经备好了。”
她说完正要下车,谢从谨却抓住了她的手腕,扬声对外面的车夫说:“走吧。”
“哎等等……”
马车已经驶动,甄玉蘅被迫坐了下来。
她不太高兴地看着谢从谨,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不想跟他说话。
谢从谨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府里那些流,我也有所耳闻。”
甄玉蘅立刻紧张起来,“那些都是他们瞎说八道,老太太都说了,不准人再议论那些!”
谢从谨看着她像炸毛的猫儿一样,眼神里带了些无奈,“我是想说,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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