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子真是好福气啊!”
“这可真是天作之合!”
姜纫秋脑子懵懵的,她一路奔波回来,路上都顾不得休息,回家就撞见自己的丈夫在娶亲。
无异于大白天见鬼了。
“到了到了!
落轿!”
随着喜婆的一声吼,八抬大轿停下来了。
新郎官萧彻翻身下马,亲自走到那轿子前,弯腰伸手,亲自去迎接自己的新娘子。
那双手,曾经也为她描眉,掖被角
那双手,曾经紧紧抓着她不放,许下一生唯你的誓。
而姜纫秋,站在台阶下方,穿着一身风尘仆仆的戎装。
一路奔波回来风那么大,发丝早就被吹得散乱,连嘴唇都是干裂起皮的。
看上去狼狈又可怜,心酸,像个笑话。
她死里逃生,疲惫不堪,而他却要洞房花烛了。
四周是此起彼伏的祝贺声,各种喜庆的话,跟不要钱似的撒出来,满天都是。
人们都在恭贺这一对新婚夫妇,姜纫秋站在角落,就像一个小丑。
一路撒着红枣,铜板,眼看着那个最熟悉又陌生的人就要进大门了。
姜纫秋回过神,手中长剑出鞘。
剑光如练,划破满院子的红,纵身一跃挡在了大门口。
长剑横在昔日夫婿眼前,映出他瞬间惨白的脸色。
他的手中,拿着红绸,红绸的另一端,拴着另一个新娘。
“唰――”
长剑横出,阻拦新人进门,挡住了那根刺眼的红绸。
若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那不如砍了树,谁也用不成。
“你是何人,挡在这里干什么?
千万别误了萧侯爷和夫人的吉时啊!”
喜婆吓得尖叫一声,连退数步,在一旁嚷嚷道
而新郎官萧彻,看清挡在面前的人之后,彻底慌了神,瞬间变得面无血色。
“纫秋?
你,你怎么回来了?
不是还有半个月才班师回朝吗?”
他眼中有着明显的害怕,一瞬间慌了神。
手中的红绸滑落,一端垂在地上,另一端还在新娘子的手腕上。
“我不回来,等着你另娶她人吗?”
姜纫秋质问道,自己在外面打仗,根本不舍得休息,就是为了早日得胜,早日班师回朝,早日陪在自己的家人和爱人身边。
可是也没想到,回来竟然会面临这样的结局。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