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尽了苦头。
他暗暗下定决心,往后一定要拼尽全力护着两个丫头,绝不让她们再受半点委屈、再遭遇半点危险。
沈丽萍看着一众乖巧的孩子,出声叮嘱谢明哲:
“老五,你把几个娃看好了,河边水急,莫让他们往深水处凑。”
“晓得,大嫂。”谢明哲沉声应下,目光始终牢牢锁在几个孩子身上,不敢有半分松懈。
就在这时,几道身影慢悠悠晃到河边,打破了岸边的安稳氛围。
为首的正是赵小平,赵军的儿子、赵卫国的侄孙。
小小年纪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吊儿郎当、散漫不羁。
身后跟着弟弟赵小冬,还有两个常年跟在他身后的玩伴。
几个半大孩子个个歪头斜肩、眼神轻佻,看着就顽劣歹毒,没半点孩童的纯粹乖巧。
谢明哲瞥见赵小平的瞬间,眼底瞬间沉了下来,心底警铃大作。
分猪肉那日的画面瞬间涌上心头,就是这个七八岁的孩子,心肠歹毒至极。
他故意趁乱推四哥一把,故意假装不小心,硬生生用刀划开谢中铭的手臂,刀口深得见骨,下手狠辣,毫无分寸。
小小年纪就如此阴毒,若是长大,必定是祸害一方的恶人。
他下意识往前半步,将家里几个孩子隐隐护在身后,眼神警惕地盯着对面几个孩子。
沈丽萍也看见了赵小平,心里瞬间窜起一股怒火,想起他那日的狠辣手段,气得胸口发闷。
可当着一众孩子和村民的面,又不好当场发作,只能强行压下火气,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赵小平却装得格外乖巧,走上前客客气气打招呼,语气温顺,全然没了歹毒模样。
“两位婶婶好,你们在洗衣服呀?”
沈丽萍硬着头皮,淡淡应了一声:“嗯。”
随即她立刻看向谢明哲,低声喊了一句:“老五。”
短短两个字,满是提醒。
谢明哲瞬间会意,轻轻点头回应。
“大嫂,我心里有数,放心。”
谢明哲目光冷冽,直直看向赵家几个孩子。
赵小冬比赵小平小一岁,个头矮了半个头,眉眼和赵小平一模一样,贼眉鼠眼、精于算计。
小小年纪一肚子坏水。
剩下两个玩伴,也是村里出了名的顽劣孩童,平日里总爱欺负弱小,经常把别家小孩欺负哭。
每次闹出事,赵卫国和赵军都只会假意训斥两句,轻飘飘一句“孩子闹着玩的”就揭过,从未真正管教。
久而久之,几个孩子愈发无法无天、肆意作恶。
赵小平装作乖巧懂事,转头先对着谢明哲喊了一声。
“谢家小叔好。”
说完,他径直蹲到正在玩泥巴的安安宁宁面前,语气温柔,装作和善的模样道:
“安安妹妹,宁宁妹妹,你们在玩泥巴呀?好不好玩?”
他心里早已打好歹毒算盘。
原本打算顺势凑上去,借着玩泥巴的由头,哄着两个小姑娘往河边湿泥处靠近。
再找准机会直接将人推下河,伪装成意外落水。
若是谢家孩子不乐意一起玩,他就立刻当众嚷嚷,指责谢家小气、抢占道理,再伺机找别的法子害人。
他心里藏着滔天恨意。
乔星月当着全村人的面,将他爹赵军送进劳改队,让他家日子一落千丈。
往日年底分肉,他家能分一大块肥肉,整个冬天都能吃上荤腥。
如今不仅没肉可分,他爹还在牢里吃牢改饭。
他们两兄弟,也受尽旁人指点。
这笔仇,他和弟弟赵小冬牢牢记在心里,时时刻刻都想报复谢家。
最恨的就是乔星月和她的两个女儿。
可没等赵小平继续搭话,谢致远立刻抱着一堆松软泥巴,快步挪到几米外的空地上,把泥巴放在地上,主动开口道:
“小平弟弟,你要是想玩泥巴,来这边,这里宽敞,泥巴更好玩。”
这一下,直接断了赵小平贴近安安宁宁的路子。
赵小平当场愣住,眼珠子飞速转动,心里快速盘算对策。
他看得出来,谢家的孩子早有防备,根本不给他靠近两个小丫头的机会。
谢明哲将他眼底的阴狠算计尽收眼底,心里看得透亮。
这孩子根本不是来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