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王朝灭亡,战乱纷起,下个朝代重新兴起,小绿写的书还依旧是秘术学者们的必读读物,而“吕知事”这个笔名也一直流传了下去,就像是凄丘城旁,永不停歇的天淮河一般。
至于玄衍的情况,则极为特殊了。
油灯静默地燃烧着,玄衍坐在蒲团之上,专注地盯着灯芯上的火焰。
从梦中苏醒后,她便一直在苦苦寻找着夏伦,但是夏伦就像是从来不曾存在一般,根本无处可循。
但是,她赠与夏伦的“黄道人的眼球”,以及自己的“剑”却确确实实地消失了,因此玄衍相当确定,夏伦是存在的。
只是,如果夏伦真的存在,那么他为什么不来找自己呢?
玄衍想不明白,但她一向是个执拗的人,于是便一直去想。
想着想着,她忽然回忆起了自己在最后最后一轮梦境中,濒临发疯时,所想起来的些许支离破碎的记忆。
“你深渊手做到杀了它蜗注定时间俱――诶,我当时想说什么来着。”
她自自语着。
“你单杀过深渊之手,做到过这种壮举,杀了它,呃,它应该指的是肉中人吧?你用了蜗牛像注定时间俱”
“深渊之手是什么?蜗牛像又是什么?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我难道过去见过夏伦吗”
她痛苦地捂住头,疼痛不断涌上大脑,温热的血从她的鼻腔中涌出。
但凭着对于痛感的迟缓,玄衍硬生生抗住了这份撕心裂肺的疼痛,继续思考了下去。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夏伦住在白浣市白浣市又是在哪?”
“白浣市在大联盟”
“闭合,破闭合,无穷无尽,无限嵌套的多向度时间循环结构之中,回忆点,傩面瘟,达成无限的秘诀,尸解成仙蕾妮我白鹇革犁f”
玄衍拿出一张纸,拼命在上面记录起来,但越是写,她忘却的就越多,仿佛大脑中多了一层粗糙的橡皮擦一般。
写着写着,她便无法回忆起任何词汇了,于是她又开始画自己在那古怪记忆中,印象极为深刻的一个符号。
那符号是由互相嵌套的三角形符号组成的,看起来宛若无限循环嵌套的楼梯。
“这个符号是敌人的。”玄衍摇了摇头,随后举起记录着这些胡乱语,仔细琢磨了起来。
她虽然不聪明,但是执拗则让她从不轻放弃,只要打定了主意,她就会一直做下去――就像是对抗肉中人,把城市从梦境中拯救出来这种事,她不管面对多少次挫败,都会一直干下去。
看着看着,玄衍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了很久以前,师父黄道人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闭合意味着注定,但是注定是可以被打破的,但是打破必须通过中介来完成,我已为你算了一卦,当你的剑重新回到自己手上的时候,你抵达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