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那车上拉的那些好东西,是上谁家提亲吗?”
“村里谁家姑娘许了人家,没听说呀。”
“我滴乖乖,那猪肉怕是有二十斤,这男方家里出手可真阔绰。”
“你这不是废话,不阔错,能开着吉普来?”
这年头家家户户结婚,能有个新自行车,拖拉机就不错了。
这吉普车,卡车,怕不是个当官的。
众人正议论纷纷,打吉普车上下来一对穿戴整洁的中年男女。
男人穿着蓝色中山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搀扶着同样穿着一身蓝色中山装,干练短发,长相温柔的中年女人。
岑霜脸上挂着笑容,快步走到村民面前。
从包里掏出糖,给众人散过去。
“吃糖,吃糖,我们是来姜家提亲的,想问问这车能开进村里吗?”
拿了好处,沾了喜气。
村民们都好说话得很。
忙道:“能的,村里路宽着呢,我给你们带路。”
朱桂花也注意到村口的动静,跑来凑热闹。
闻,忙道:“你们是祁团长的爸妈?”
岑霜忙不迭点头,“对,他这会估计还在训练呢,我们先过来。”
祁听白本来打算等儿子早上训练完,一块上姜家提亲。
结果他媳妇倒好,一刻也等不及,说什么非要先一步来。
祁听白不语,一味发糖。
蔡春花看着眼前一幕,嫉妒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姜可楹那死丫头,不就长着一张狐媚脸蛋吗?
竟然勾的祁团长,给她提亲,买这老多好东西。
那三大件竟全都是上海牌子,看着车里装得满满的,恐怕不止八样礼。
她闺女当初嫁人的时候,磨破了嘴皮子,女婿家也才给准备了辆自行车。
这人比人,咋差这么多。
想到这,她扭着屁股,挤出人群,走到岑霜面前。
“祁团长妈妈,你别怪我多嘴,这婚事你可要想清楚呀。
那姜可楹可是个不检点的,来军区后,跟不少男的都不清不楚呢。”_c
淡声道:“姜医生,我为之前对你的冒犯道歉。”
他神色恳切,看上去不似作假。
“嗯,我知道了。”姜可楹冷声道,没有说接不接受道歉。
齐沈抿紧的吧薄唇颤了下,有些自嘲地低头笑了下,“我不怪你不原谅我。
我当时只是太不甘心。”
他小心翼翼地掀起眸子,看了她一眼,又收回视线。
“其实我见过你小的时候照片,从小就知道你是我未婚妻。
所以当孙夏妮来找我的时候,哪怕我奇怪她模样大变,也依旧和她结婚。
是因为我以为她就是你。”
听着他的话,姜可楹眉头轻蹙,“齐胜,那些事没必要再说了。
你已经结婚,孩子都快出生了,该好好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她说完,扭头就走。
不管齐胜说得再多,他再无辜,都与她无关。
不是她逼着齐胜认错人,也不是她逼着他和孙夏妮有孩子。
军绿色的四轮吉普后面跟着辆卡车,停在村口。
村里人见状纷纷探出好奇的脑袋。
“妈呀,那车上拉的那些好东西,是上谁家提亲吗?”
“村里谁家姑娘许了人家,没听说呀。”
“我滴乖乖,那猪肉怕是有二十斤,这男方家里出手可真阔绰。”
“你这不是废话,不阔错,能开着吉普来?”
这年头家家户户结婚,能有个新自行车,拖拉机就不错了。
这吉普车,卡车,怕不是个当官的。
众人正议论纷纷,打吉普车上下来一对穿戴整洁的中年男女。
男人穿着蓝色中山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搀扶着同样穿着一身蓝色中山装,干练短发,长相温柔的中年女人。
岑霜脸上挂着笑容,快步走到村民面前。
从包里掏出糖,给众人散过去。
“吃糖,吃糖,我们是来姜家提亲的,想问问这车能开进村里吗?”
拿了好处,沾了喜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