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呢?
他年岁小,心里的话藏不住,老师问什么,自然就该回答什么。
但他说不知道。
这就意味着他也不想查清此案。
齐绥心凉了半截,他不得不正视裴相,“你难过吗?”
“为何要难过?”裴行止疑惑,抬头看向齐绥,“我应该难过?”
齐绥不,他知道裴相于感情的事上有些迟钝,爱情也好,亲情也罢,他表现出来,都是慢慢的。
就像是傻子,别人说什么,他的反应都很慢。
“你不应该难过吗?他有今日是你捧上去的,如今,他却说不知道。”
“他与你不同心。”
裴行止摇首:“你说得太严重了,或许,他就是不知道。他太小了,不知……”
“像他这个年岁,我什么都懂,温竹如他这般年岁,已经走街串巷,买卖绣品。他不懂吗?”
齐绥据理力争,他敢于直,一再提醒好友:“你不要逃避。”
“我知道了。”裴行止在齐绥的迫切注视下,不得不点头。
齐绥却瘫软下来,他有些心慌,但他不敢说为何慌。
只是有些事情不如意!
两人在路口分别,裴行止回府。
仆人在前提着灯,灯影映在地砖上,春意的气息慢慢靠近。
进入院内,灯火通明,廊下的灯火尤为明亮。
婢女通报一声,屋内人没有走出来。
他耐着性子走进去,却见那人坐在灯下,面前摆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
他缓缓靠过去,白净修长的指尖敲敲桌面,沉浸于书中的人终于抬头,“你回来了。”
“你看的什么书?你不是看账簿吗?”裴行止伸手去拿书。
翻开书面,打眼一看,是话本子。
裴行止疑惑:“你刚回来,铺子里不管了?”
“府内的事情交给夫人了,我打算让夫人盯着止云阁。”温竹莫名心虚,“我就随便看看罢了。你今日回来得晚,可曾有事?”
裴行止不理她,翻开话本子看了一眼,温竹直接抢走了。
“看什么,去沐浴,刑部那么乱,去去晦气。”
她拿起话本子就走了,刚走两步,裴行止拉住她的手,扯下话本子就丢开。
他直面对方:“我不如话本子好看?”
温竹思考,本想开口,裴行止咬上她的唇。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