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时,乔阮玉告诉盛夫人,若想寻她,就去京城的十里铺子,若有消息,她自然会过来。
盛夫人欣喜的应声。
乘坐着船舶到了岸边,谢珩玉已经在等着了。
乔阮玉披着斗篷,斗篷被风微微吹动,宽大的帽檐将她的脸遮得严严实实。
恰巧的路过一只船舶,上面有个支撑着船帆的杆子忽然折断!
眼看着尖锐的一端就要刺入一个随从的胸口上!
周围的人反应过来为时已晚,随从瞪大眼睛,眼神里都是惊恐。
动静太大,连带着他的哀嚎声,引得马背上的谢珩玉也侧眸看过来。
谢珩玉神色一变。
他想赶过来救人已经迟了。
乔阮玉凉薄的凤眸有一半露出斗篷,她微微眯眼,身子犹如影子一般,骤然间到了随从的跟前。
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子轻巧的踩踏着旁边的船只,纵身一跃,飞身踹在上面,便将连带着船帆倒下来的杆子掉转了方向!
只听啪嗒一声,杆子稳稳的掉在地上。
谢珩玉那双桃花眼诧异的盯着这个神秘女人。
乔阮玉感觉自己的身手迟钝太多了,全凭多年习武的身体素质,若是换做以前,那些人根本就看不到她的动作。
随从看到自己死里逃生,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脸感激的看向乔阮玉。
周围的人也都被乔阮玉吸引了目光。
谢珩玉清楚的看到了她方才所有的动作。
行云流水,快而柔韧。
他很欣赏习武的女子,方才那一瞬间,让他印象很深。
随从道谢,“多谢姑娘!多谢姑娘!”
乔阮玉点头,淡淡侧开目光,转身离开。
她清冷如孤月,从谢珩玉面前那条必经之路离开。
谢珩玉看着她,直到她走过去。
“表哥。”陆柔清的声音传来。
谢珩玉看过去,陆柔清和江氏已经走了过来。
等谢珩玉再去看那个神秘人时,她的身影早就不见了。
陆柔清本以为自己会被众星捧月的离开宴席,没想到无人理会她。
走到谢珩玉跟前,谢珩玉已经翻身下马,对江氏抬手,“母亲。”
江氏勉强笑了下,“辛苦你来接我和柔清了。”
回去的路上,有随从来禀告。
“世子,方才府里的下人说,乔姑娘病了。”
谢珩玉顿住,他并不相信。
因为这个招数,她刚到谢府时就用过。
无非就是不愿意向柔清道歉,又想博得他的同情,以此来赴宴,从而达成目的。
她总是平庸却又诡计多端。
谢珩玉觉得有些心烦,“不用理会。她除了耍一些心机手段,也不会别的了。”
马车内,陆柔清焦躁不安。
从离开宴席,国公夫人都没再同她说过一句话。
也不曾再提起封地一事。
除了宁州,其它地方毫无用处!
富庶之地只剩这一个地方了。
不过想到面具还在那位贺世子手上,国公夫人自然不会不帮她。
否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想到这里,陆柔清心里就熨贴了。
她在胡乱担心什么,宁州一定是她的。
只要她安心在府中等着圣旨就行了。
·
乔阮玉回到谢家,已经将斗篷藏起来了。
宁阮这个身份,不能被江氏和陆柔清知道。
听到动静,装病的云枝连忙从床上起来,今日一天装病装的她一动不敢动,这会看到姑娘回来,终于能喘口气了。
“姑娘,你可算回来了。”
乔阮玉笑了下,“辛苦了。把斗篷藏好,别让人看出来。”
云枝接过来,“是。”
不一会,前几天收了好处的婢女就偷偷将她需要的药材送来了,还有一些饭菜。
云枝不解的问,“姑娘为何要用这么多药?”
乔阮玉没说话。
对于武功丧失一事,是她心里最警惕敏锐的,所以她不会轻易提起。
云枝很有眼力见,看姑娘没说话,便自觉的不再多问了。
鹤一方才回来已经去了老祖宗的阁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