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散落一地。
焦黑的坑洞冒着刺鼻的黑烟。
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烧焦的作呕气味。
静仪大长老往前迈出半步。
青色道袍随风鼓荡。
她压下心头的震惊。
用力捏了捏手指。
仙剑宗被压制了太久。
今天。
终于轮到她扬眉吐气了。
她扫视着台下乱作一团的两大势力。
视线依次扫过紫剑派和鸣剑山庄的席位。
看着那些曾经趾高气扬的弟子,如今抖得跟鹌鹑一样。
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鸣剑山庄。”
“紫剑派。”
清越的嗓音裹挟着灵力。
传遍整个广场。
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你们。”
“真的没人上擂台了?”
这两句话砸下来。
两大势力的弟子齐刷刷往后缩。
退得比兔子还快。
当啷。
手里的残剑断刃接连掉在地上。
砸出清脆的动静。
上百名精锐弟子。
硬是找不出一个敢抬头的。
鸣剑重靠在半截断剑上。
浑身焦黑的皮肉往外渗着血水。
剧痛撕扯着他的神经。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肺里火辣辣的疼。
每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他抬起头。
看了一眼擂台上那道鲜艳的红袍。
那头遮天蔽日的火凤凰。
再次在他的脑海里浮现。
炽热的高温似乎还在烧灼他的灵魂。
双腿不争气地打起摆子。
恐惧彻底击碎了他的骄傲。
“我们鸣剑山庄……”
他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没人敢上去了。”
“这个柳如烟。”
“太强了。”
这几个字,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承认自己不行。
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他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上去就是送死。
少紫剑被两名弟子架着。
光秃秃的脑袋上水泡破裂。
黄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滴在破烂的衣襟上。
他死死扣住弟子的胳膊。
指甲嵌进肉里。
掐出血印。
弟子疼得直咧嘴,却不敢躲闪。
“我们紫剑派。”
“也没有弟子。”
“敢上去了。”
他低下头,避开擂台上的压迫感。
“柳如烟。”
“的确厉害。”
这两句话一出。
两大势力的防线彻底崩塌。
东域最顶尖的天骄。
被迫当着所有人的面。
承认巨大的差距。
被打怕了。
彻底被打怕了。
引以为傲的底气,被柳如烟一招烧成了灰烬。
静仪大长老站在高处。
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她胸膛微微挺起。
底气十足。
“既然你们鸣剑山庄和紫剑派。”
“都不派遣弟子上擂台了。”
“那此次剑魁之争。”
“也就有了答案。”
她停顿片刻。
猛地拔高音量。
音浪响彻云霄。
“归属我们仙剑宗。”
“你们。”
“可有异议?”
全场死寂。
风吹过广场,卷起几片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