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略带抱怨的话。
宫语在昨天的时候就已经来了,不过来了之后,却发现没有人可以和她说话,所以她除了偶尔听听老爷子讲讲草药知识以外,绝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再和巧克力玩。
老爷子见她们两个聊得很是开心,便也没打算要打扰她们,而是看着易远泽,和他闲聊了起来,这么久没见自己的这个儿子了,易福恩还真的是有些想念。
“小语,你哥呢?他不是和你一起来的吗?怎么没看见他人呢?”原本现在家里就没几个人,所有此刻对于已经到了的宫,孟韵寒只需要在四周看一下,就知道他不在。
宫语伸手指了指厨房的方向,说:“因为你们这个时候才回来,我们午饭都已经吃过了,所有现在,我哥正在厨房里,给你们准备吃的,顺便把外公给你炖的老鸡汤热给你喝,那可是外公昨晚上就开始准备,说是要给你补身体的,一会儿你可要多喝两碗啊……”
孟韵寒很是尴尬的笑着,对于这个补身体,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好,反正关于流产的事情,宫语已经知道了,所以在她的面前,孟韵寒觉得,自己也没什么要掩饰的。
“舅妈,反正我哥在厨房里还要忙一会儿,我们出去晒晒太阳吧……”说着宫语就牵着她的手,向着院子里走去,而巧克力也快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跟了过去。
“小寒,你小心一点,注意安全……”老爷子首先注意到了她们向着院子里走去,很是担心的叮嘱着她,毕竟他现在还以为,孟韵寒的肚子里,有他的小孙子。
易远泽看着门口的方向,眉头蹙得紧紧的,心里是真的很想揍一顿宫语,始终都是这么大大咧咧的,也不知道收敛一点。
走进院子里之后,孟韵寒感觉自己心里那种很是压抑的情绪,也慢慢得到了缓解,刚刚在老爷子面前,她是真的很害怕,怕自己说错什么话,做错什么事情,就让老爷子察觉到了什么。
“巧克力,许久不见,你又长胖了……”现在的孟韵寒,已经可以触碰小动物了,所以对于巧克力,这个毛茸茸的家伙,她自然是一点抵抗能力都没有。
“舅妈,你看巧克力,每次看到你回来之后,就开心的不得了,连我叫它,它都不怎么搭理我了……”宫语虽然说的这些话有些抱怨,不过脸上的笑容,却始终都浮现着。
院子里,孟韵寒和宫语,逗着巧克力玩的很是开心,在回老宅之前,孟韵寒还很害怕,不过如今,看到治愈系的巧克力之后,她心里的害怕,也慢慢的消失了。
屋里,老爷子正在和易远泽很是激动的说着明天要做的事情,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是整个家里,每年都很热闹的日子,这也是孟韵寒第一次,来这里和易远泽,以及他的家人,一起过农历春节,老爷子自然是格外的重视。
老爷子如今那很是开心的模样,让易远泽不禁在心里暗自想着,自己没有在一回来就告诉他那个噩耗,是正确的选择,不管之后的结果会怎样,但是现在,老爷子是很开心的。
易远泽像是想到什么,微蹙着眉头,问道:“爸,这都马上要过年了,远浩还是不回来吗?他都有三年没有回来,和我们一起过春节了吧,要不是在我的婚礼上见他了一面,我还真的是要忘记他的样子了。”
听见这话之后,易福恩感觉自己的心里,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眉头微蹙着,不过片刻之后又恢复了原状,笑着摇摇头,说:“远浩是军人,他的职责本就是保家卫国,舍小家为大家,自古忠孝两难全,我们应该理解他……”
“虽然他是军人,肩上有责任,可是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回过来,他是不是……”
“小泽……”老爷子很是严厉的打断了他的话,眉头微蹙着,像是有些不悦,沉默了一会儿,重新开口,说:“远浩本就是为了成为军人而出生的,他把自己的事业看得如此重要,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之后你那些猜测的话,就不要再说了,知道了吗?”
易远泽很是无奈的叹着气,点了点头,说:“我也不是故意要那样猜测的,毕竟这么多年,远浩,跟我们的联系很少……”
“他的职业可不像你们这么自由,不过他每个月都会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他的近况,你放心吧,一家人终究是一家人,只要他姓易,就始终都是我易福恩的儿子。”其实每年在吃年夜饭的时候,大家都多多少少会问起易远浩的情况,虽然因为职业原因,他几乎很少回家,可是对于易家人来说,他们还是会在全家团聚的时候,想起这个远在他乡的人。
在整个易家,外人看来,易老爷子最疼爱的就是小儿子易远泽,可是他们却不知道,其实在老爷子心里,易远泽不是小儿子,也不是他最疼爱的人,只有那个常年远在他乡,低调的都快要被人们遗忘的易远浩,那才是易家最小的儿子,也是老爷子最偏袒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