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从未听过你会做这些?”
许行舟面色如常,“以前跟着母后,学过。”
沈梦茵眉头一皱,“那你”
男人扣住沈梦茵的肩膀,郑重其事的说:“茵儿,孤的心里只有你。”
“今日给云岁晚做莲子羹,不过是因为她的阿兄在此,云家是文臣之首,她兄长手握兵权,孤务必要哄好云岁晚。”
“你懂吗?”
沈梦茵一听,声音也柔和了不少,“云家不过是臣子罢了,何须阿舟委曲求全哄她。”
许行舟一脸宠溺,“听孤的,先忍忍。”
可沈梦茵总觉得怪怪的。
“你当真没骗我?”
许行舟微勾唇角,举起手指,“若是骗了茵儿,就让孤生生世世永失所爱。”
“你别乱说。”
男人抬手捏了下沈梦茵的脸颊,“好了,孤还有事要忙晚些时候去找你。”
另一边。
云岁晚从被褥中探出头,微微皱眉,“你还不走。”
容翎尘半靠在柱子上,眼皮微抬,“这里是奴才的禅房。”
云岁晚缩在被子里,这个狗男人倒好,自己穿得人模狗样。
可她底下可没穿衣裳啊
“那你别老盯着我看啊”
容翎尘歪头,慢条斯理的摩挲着食指,“侧妃这时候知道害羞了?论这翻脸无情的本事,谁又能比得了侧妃。”
“奴才就在这儿站着,侧妃若是不怕一会儿来人,大可以继续磨蹭。”
云岁晚面色一红,正要伸手去够散落在一旁的衣裙。
容翎尘却靠在柱子上,欣赏起来了。
云岁晚皱眉,“你闭上眼!”
男人挑眉,“眼睛长在奴才自己身上,奴才就想睁着看,侧妃能怎么办?”
云岁晚将衣裳横在身前,伸出手就要去捂住他的眼,却被自己的衣裙绊了一跤,直接扑在了男人怀里。
容翎尘轻笑一声,嗓音愉悦,“侧妃娘娘这是在哪里学的投怀送抱的本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