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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淮景眼底布满血丝:“通知下去,企划部、法务部、投资部,今晚谁都不准走,通宵。”
“好。”助理只能点头称是。
就这样,一夜之间,傅氏集团大楼灯火通明。
员工们苦不堪,却无人敢吭声。
傅淮景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受伤野兽,暴躁地来回踱步。
偶尔还会视察各个部门是否在认真工作。
很是焦虑,又着急万分。
而这一切如同暴风雨的猛烈,阮知却浑然不觉。
阮知在兰玉汤泉睡醒之后,发现已经是白天了。
便在陆砚舟的照顾下,坐车回了鲸大的图书馆上班。
她的生活像规律的闹钟,十分充实。
平日白天在管理员办公位上,处理繁重的行政事务和资料归档。
下班之后,则是去往张梅家里,为可可补习英语。
她没有注意到也没空注意,鲸城的公司因为鲸城郊区滨江那块儿地皮,而掀起的腥风血雨。
也没空去想傅淮景和陆砚舟之间,可能存在的某种关联。
只是,一连两个星期,她都没再见过张梅。
每次拿着门禁开门去上课,等着回来的只有可可。
担心可可没吃的,阮知也会在张梅家里下厨,给可可做些饭吃。
这天英语课补习完,阮知忍不住问张可可:“可可,你妈妈还要多久回来呀?”
张可可趴在画板上随意涂鸦,听到阮知的问话,头也不抬的回答道:“妈妈说澳洲那边的项目,很是复杂,可能还得一周吧。姐姐,你很急吗?”
阮知闻,心里了然。
也笑了笑,与可可谈心道:“不急。只是学校里之前给我升职加薪了,这件事想谢谢你妈妈的来电夸赞。”
“哦。”可可淡淡应了一声。
阮知一边将教案收拾好,一边带可可出门吃了顿晚饭。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