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会办好的。”
“还有,留意那些朴实、敢拼又没饭吃的后生,合适的话就带到山里来。”
接下来的几天,杨逍随时都在注意观察郑坤的谈举止。
见他不但武艺高强,而且做事踏实认真,不是那种虚浮之人。
这天清晨,杨逍坐在洞口的一块石头上,看着郑坤正和几个护卫在洞口前的空地上练武,若有所思。
趁着他们休息的间隙,杨逍走上前去把郑坤叫到一边。
“归云山庄的兄弟都是好手,郑兄的身手更是了得,小生深为佩服。”
说完这句恭维话,杨逍接着说道:“小生有意组建一个精锐小队,专门处理一些棘手难办的事情,不知郑兄是否愿意来牵这个头?”
郑坤虽有些意外,但对杨逍如此信任自己还是颇为感动。
“承蒙杨郎君如此看重郑某,郑某愿效犬马之劳。”
杨逍很清楚,想要在这乱世里站住脚跟,除了食盐矿脉这些根基,更重要的还要有自己的团队,要有洞悉一切的眼睛,还要有强力的拳头。
营地还在建设,他的布局已经铺开了。
十来天下来,营地渐渐有了模样。
洞口搭起了遮雨棚,两间木屋封了顶,灶台烟道改造完毕,洞里不再乌烟瘴气。
山坡上开出了几块菜地,引来的泉水哗哗流进水槽里。
杨逍把制盐的活交给李墨和田阿满,自己则带着郑坤和几名护卫在营地周边布置陷阱。
尤其是那道岩壁缝隙,深沟、木桩、滚石机关一应俱全,外人贸然闯入非死即伤。
第一次交货很顺利。吴天德亲自到清溪口,验收了三十斤盐,当场付了钱。
赵虎带着二十多贯铜钱回来,杨逍让赵虎全部交给苏禾。
苏禾接过钱的时候眼眶都红了:“上次看到这么多钱,还是家里没遭灾的时候……”
杨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放心,那种提心吊胆的苦日子不会再有了,以后你就是我们营地的管家,大家的吃喝就全拜托你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营地日渐规整,制盐、探消息、练身手,众人各司其职,倒也安稳了些时日。
赵虎带着人每隔几天便下山一趟,在送货的同时,还按杨逍的吩咐,在播州、夷州地界到处闲逛,发展了几条可靠的眼线,带回来各种消息。
杨逍把赵虎带回来的这些消息一一记在心里,像拼图一样在脑中拼出当前的势力格局。
可到了第三次交货,赵虎回来时的脸色很难看。
“怎么了?”杨逍仔细观察着赵虎的表情。
赵虎把背篓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在石头上:“吴天德那老东西,要改分成!”
杨逍眉头一皱:“详细说说。”
“今天送到清溪口,吴天德没来,来的是王大贵。那小子先是挑毛病,说咱们的盐成色不如以前,想压价。我说成色一样,不信让他自己看。他又说这批盐卖不出好价钱,咱们得让点利,改成四六分,他们六,我们四。”赵虎恨恨地啐了一口,“还说这是吴天德的意思,不答应以后就不收盐了。”
杨逍沉默片刻:“你怎么回他的?”
“我说这事我做不了主,需要回来问你。”赵虎看着杨逍,“老大,我们辛辛苦苦熬出来的盐,凭啥给他让利?”
杨逍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坐在石头上慢慢想了很久。
吴天德改分成,无非两个原因:一是见盐质量好、销路旺,眼红了想多吃一口;二是背后有人指使。
雷敬宗说的那个康远舟,说不定已经闻到了味。
“先不急着撕破脸。”杨逍站起来,“下次交货,我去会会他。”
赵虎一愣:“老大,你去?万一那老东西翻脸……”
“所以才要去。”杨逍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看向山下,“总得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他们能随意拿捏的。”
盐帮突然变卦压分成,摆明了是刻意挑起事端,背后暗藏祸心。杨逍心知,若这一次退让,往后只会被层层蚕食,再无立足余地。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