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衍松了口气,点了点头:“嗯。甩掉了追兵。老k接应了我们。”
苏砚挣扎着坐起来,眼神依旧有些恍惚。
“我看到了……父亲。他在花田里,对我笑。他还说……‘小太阳,该回家了’。”
陆时衍轻轻握住她的手:“那不是幻觉。是‘守门人’的陷阱。他想读取你的记忆。”
苏砚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那幅画!《追光》!”
“被抢走了。”陆时衍沉声道,“但……我拍下了关键画面。”
他打开平板,调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那块埋在树下的铭牌,以及铭牌上那串“sg-1998-07-15”的编号。
“我查了,”陆时衍说,“这个编号,指向一个已经解散的日本农业科研机构――‘旭日研究所’。你父亲,曾是那里的客座研究员。”
苏砚盯着那个编号,突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1998年7月15日……”她喃喃道,“那是我母亲……自杀的日子。”
空气,瞬间凝固。
原来,这片向日葵花田,不只是父亲留给她的“钥匙”。
它更是一把,插在她心口最深处的刀。
而“守门人”,正握着这把刀,等待着她自己,将伤口撕开。
风暴,远未结束。
它只是,从明处的硝烟,转入了暗处的――涌流。
而那片向日葵,将在黑暗中,再次绽放。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