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但身形轮廓……有些眼熟。
她放大图像,盯着那人站姿、肩线、右手插兜的习惯动作。
突然,心跳漏了一拍。
那是陆时衍。
他昨天离开时明明走的是电梯厅,怎么会出现在她的车位附近?
而且,是在她走后六小时。
她拨通电话:“调取b2层昨晚6点到7点的所有监控,重点追踪陆时衍的行动轨迹。另外――”她声音压低,“查他过去三个月是否接触过我父亲公司的旧案资料。”
“苏总,您是怀疑他……?”
“我只是在排除可能性。”她重复着陆时衍的话,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
中午十二点,市中心某咖啡馆。
薛紫英坐在角落,面前放着一杯拿铁,热气早已散尽。
她穿着米色羊绒裙,妆容精致,气质温婉,与三年前在“锦天”律所时几乎没变。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三年她经历了什么。
手机屏幕亮起,一条加密信息弹出:
≈gt;未知联系人:陆时衍已经开始查陈砚之。你确定他不会发现你当初做的事?
她的手微微发抖。
当初……是她亲手将启元智能的财务模型泄露给了资本方,换来了自己在律所的晋升机会。而幕后推手,正是陈砚之。
她以为那只是普通并购案。
直到后来,她才从一份销毁失败的邮件备份中看到真相――那根本不是市场行为,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猎杀。
而苏砚的父亲,不过是陈砚之与某资本大鳄试水“科技围猎”的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