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怎么回答?”裴景琛反问。
裴牧野嗤笑声,从他哥的表情里窥探不出端倪,他太冷静淡定。
“是我多心了。”裴牧野揣着明白装糊涂,“这种事乱讲是我不对,就是不清楚大哥是怎么知道的,姜雾讲给你听的?”
“跟她没关系。”
裴牧野单手插袋,低垂着眸似笑非笑,“娶她进门不能开枝散叶有什么用处,让免费的女佣?”
话虽这样说,裴牧野阴恻恻的眼神看着裴景琛。
姜雾推开房门,看到兄弟俩站在走廊。
裴牧野抬眸上下打量着两人,心里大胆的猜测又不能明说。
……
裴牧野好像变了个人,冷静到可怕,没有冲动得跑过来又打又砸。
裴牧野离开后,裴景琛看姜雾欲又止的神情问她,“有什么话想说?”
姜雾紧抿唇瓣,“谢谢。”
“我没让什么,谢我什么??”
裴景琛从西裤口袋里摸出一条没有包装盒的钻石项链。
姜雾看到项链呼吸微凝,富贵到刺眼。
裴景琛随手掏出来的项链上有粉钻,不用说……肯定价值连城。
“送给我的?”钻石吊坠摊开掌心,姜雾仔细的瞧着,一条项链足够她财富自由了,哪怕在港城寸土寸金的地方,都能安家置业。
这么贵重的项链,变得沉甸甸的烫手。
“盈洁送给嘉瑜钻石手链,我看你很喜欢,一直在盯着看。”
姜雾自嘲,“我不懂珠宝,只是看个热闹罢了,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她把项链递还给裴景琛,“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如果丢掉的话,我会内耗一辈子。”
“帮我保存,丢了算我的。”裴景琛给了姜雾一个不能拒绝的理由。
项链重回手里,姜雾看走廊无人,踮起脚尖主动轻吻落在裴景琛的唇上,“我会替大哥保存好,你随时过来取。”
裴景琛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语,“我跟盈洁的事情没有缓和的余地,她跟了我十年,我应该给她个交代。”
姜雾涌在心里的暖流瞬间凝固成冰,脸上笑容收敛,“项链算什么?嫖资吗!”
姜雾把话说的太难听。
向来情绪淡薄的裴景琛沉下脸,“你随便定义,你对我也只是利用,不是么。”
姜雾眼神木然的凝视着裴景琛,心里酸涩难忍。
正主回来了,小鬼该躲回阴暗潮湿见不得光的地下。
如果忘了自已的身份,跑到阳光底下,阳光晒的多了,她会魂飞魄散。
“我情愿你利用我,我跟盈洁结婚之前,会想办法让你离开这里,通阿野离婚。”
姜雾被利刃穿心,又被尖锐的针去缝补。
“如果我离开裴家,我们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吧。”
姜雾垂丧得苦笑,红了眼珠,转身离开,裴景琛没有留她。
姜雾垂丧得苦笑,红了眼珠,转身离开,裴景琛没有留她。
她回到房间,把项链放到柜子里。
裴景琛今天在餐桌上替她出头,怪不得那么无所顾忌,不怕人怀疑,原来不是英雄救美担心她的处境。
这算不算是回光返照,一条项链,又解决了她现在遇到的麻烦事,把他们之间最后一点暧昧都消耗光。
各取所需以后,大家桥归桥,路归路。
滕盈洁连名字都那么勃勃生机的纯洁。
她的名字,灰蒙蒙又潮湿不见光亮,雾霾伤肺。
隔天一大早,姜雾就被叫起来,陪着裴夫人去拜佛。
回来的路上,裴夫人看她困恹恹的样子问,“昨晚没休息好?”
“睡得蛮好。”
裴夫人眼神犀利,嗔怪她说:“心里不装事的?纵容阿野胡作非为,这种谎话都敢乱讲,害我已经找人去算日子,确定以后再决定哪天剖。”
姜雾头皮发麻僵硬得侧过身子,“这个也要算的?”
裴夫人,“不需要算么?预产期到了以后,肯定要选个好的八字,一分一秒都不能错。”
姜雾这时问,“如果嫂嫂怀孕了,也要算好日子再剖吗?”
“你通她不一样。”
裴夫人最近对姜雾不记意,对她讲话的态度也没有往日的虚以逶迤,装都懒得装了。
“我明白了,裴家的儿媳也分三六九等,先要看对方的资本,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