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
“嗯?”
“你什么时候学的骑马?”
“十岁左右。每年暑假被扔到部队里,什么都学了一点。”
“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秦于政想了想。“不会骗你。”
杨栀的手在缰绳上顿了一下,她不说话了。湖面上的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她没有拢。
骑了一个多小时,杨栀的腿开始酸了。她从马背上下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秦于政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他的手掌扣在她的小臂上,拇指在她手腕内侧按了一下。那里有脉搏,跳得很快。
他感觉到了,没有松手,扶着她站了一会儿,等她站稳了才松开。
两人休息了一个小时,又去玩射击。
射击场在室内,冷气开得很足,一进门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火药味。
长长的射击道,靶子在尽头,小得几乎看不见。秦于政拿起一把手枪,握在手里,很熟练。
杨栀也拿了一把,差点没握住,比她想象的重得多。
秦于政帮她调整握枪的姿势,手指搭在扳机护圈外面,掌根抵住枪柄的底部,另一只手从后面环过来,扶着她的肩,帮她稳住身体。
他的下巴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这个姿势太近了,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
“三点一线,”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专门说给她一个人听的,“准星、缺口、目标,对齐了再扣扳机。”
“你扣你的,我扶枪。”
她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没动,他的手指覆在她的手指上,扣了一下。
“砰——”枪响了,声音比预想的大,震得耳膜嗡嗡的。杨栀的身体往后仰了一下,被他扶住了。
靶纸传回来,环数不高,但上靶了。秦于政说了一句“不错”,语气像在夸一个考了满分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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