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故作猜测道:“莫不是安国公严刑逼供,一接受这案子就把宋千山弄死了,所以才不肯跟我们透露案子的进展?”
叶相思听这三人说话直犯恶心,忍不住呕了两下。
她这一呕,在场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全部聚在了她身上,一个个吃惊地就差直说‘安国公这位夫人刚冒头,这就怀上了?’
只有战九州一眼看穿,神色如常道:“谁恶心得你想吐?”
叶相思这会儿还真不是装的。
她是真的被这些道貌岸然的高官恶心到了,一口一个社稷百姓,实际上全是为了自己的私心。
叶相思凑过去,在战九州耳边说:“除了你,都恶心。”
她说着话的时候,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
张相等人听到之后,脸色顿时五彩纷呈。
战九州“嗯”了一声。
他明明什么都没说,却比指着几人鼻子直接骂还难听。
孙国舅气得拂袖而去,李阁老也没法继续在这待了,只有张相再说什么,在对上战九州的目光之后重重地“唉”一声,把刑部侍郎张之易叫上也走了。
叶相思见状,不由得跟着起身,“这老头把张侍郎叫走了,他要套话的话,岂不是一套一个准?”
战九州听她喊长相老头,眼里浮现了一丝笑意,“他俩都姓张。”
叶相思反应过来,“那九爷方才怎么不拦着?”
“拦什么?”战九州随口说:“昨夜之事,张之易知道的还没你多。”
刑部侍郎张之易是张相同族旁支,根本就不用套话,只要张相开口问了,张侍郎一定会知无不无不尽。
但昨夜战九州就没让张之易参与审讯,其中内情姓张的不知道,自然也就没办法告诉张相。
叶相思顿了顿:“……”
敢情一屋子老狐狸,战九州才是最狡猾的那只。
两人正说着话,守卫来报,“国公爷,宋千山醒了。”
“走,去看看。”
战九州起身欲走,下一刻,就发现袖子被叶相思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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