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若只玩商场规则内的竞争,我奉陪到底。”
“他若想玩阴的、耍横的,”林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们不主动惹事,但也绝不怕事。该亮棍子的时候,绝不会手软。”
……
林峰的反击,迅疾如雷,精准似电。
当天下午,凌峰食品厂一系列组合拳般的举措,便震动了整个县城。
几辆刚刚刷上天蓝色油漆、车斗两侧贴着醒目的“凌峰冰棍,清凉一夏”广告语的三轮车,如同灵活的游鱼,开始穿梭在县城的大街小巷、中小学门口、国营工厂的上下班人流中。
“凌峰冰棍!新鲜出厂!一毛五一支!先尝后买,不好吃不要钱!”
吆喝声清脆响亮,带着这个年代少有的自信。冰棍用厚棉被盖着的泡沫箱保存,打开时还冒着丝丝白气,品质一眼可见。这种绕过所有中间环节、直面最终消费者的销售模式,在这个年代堪称创举。它不仅瞬间破解了赵山河对传统销售渠道的封杀,更以一种极其生动直接的方式,将“凌峰”品牌深深烙入普通百姓的日常生活场景中,形成了强大的广告效应。
更让那些原本在赵山河威胁下摇摆不定的代销点老板们心跳加速、悔青肠子的是,林峰同步宣布了新的激励政策:所有销售凌峰冰棍的商户,在原有利润基础上,每多卖出一百支,额外奖励现金五元!在那个普通工人月薪不过几十元的年代,这几乎相当于多出了一个壮劳力的日收入!这是赤裸裸的、无法抗拒的利润诱惑。
自己建渠道,自己掌控终端!
提高利润,用真金白银瓦解对方的威胁!
林峰这两招,如同精准的手术刀,直接剖开了赵山河赖以生存的“渠道霸权”外壳,直指核心利益。
效果立竿见影。
当天傍晚,就有不下十几个之前因畏惧赵山河而打电话退货、或不敢前来提货的代销点老板,厚着脸皮、陪着小心,再次挤到了凌峰食品厂的办公室门口,语气恳切甚至带着哀求:
“林老板,林总!白天是我猪油蒙了心,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大量,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以后就认准咱们凌峰了,赵山河那边,我再也不沾了!”
“对对对!跟着林老板干,光明正大赚钱,心里踏实!赵山河那边的东西,不要也罢!”
赵山河苦心经营、试图一举扼杀凌峰的渠道封杀令,尚未真正形成合围,便被林峰这连环出击,轻描淡写地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并且反戈一击,动摇了他原本看似铁板一块的渠道联盟。
……
与此同时,赵山河那间位于批发市场深处、光线昏暗的办公室里。
听着手下人带着惶恐的汇报,赵山河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拧出水来。他猛地一巴掌拍在厚重的实木办公桌上,震得上面的茶杯茶碟“哐啷”乱跳。
“自己组建销售队?直接上街卖?还给那帮墙头草加钱?!”赵山河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中凶光闪烁,“林峰!你他妈够狠!这是完全不按规矩来,要掀桌子啊!”
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多年经营的渠道网络,只需轻轻一捏,就能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掐死在萌芽状态。却万万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接招,不跟他纠缠于已有的渠道争夺,而是另起炉灶,用最直接、最野蛮也最有效的方式,硬生生闯出了一条新路!这完全打乱了他的节奏和预期。
身边的心腹小弟看着他铁青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赵哥,这下……咱们怎么办?再这么下去,不仅没摁住他,咱们自己手下那些人,看那边给的钱多,怕是心思都要活络了……”
赵山河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强行将翻涌的怒火压了下去。他缓缓坐回宽大的椅子里,眼神却变得更加阴鸷、深邃,如同潜伏在黑暗中毒蛇的眼睛。
“不急。”他慢慢吐出两个字,声音嘶哑,“让他先蹦q几天。他不是能干嘛?不是冰棍卖得火,厂子开得红火吗?”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残忍而冰冷的笑意:“我倒要看看,他的厂子,他的机器,他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工人……能不能一直这么安安稳稳地、顺顺利利地开下去、卖下去。”
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气息,悄然弥漫在这间充斥着烟味和账本气息的房间里。
明面上的渠道争夺战,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