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配为什么这么定?”
宁雾对答如流,逻辑严密,数据详实,连行业内公认的难点都给出了原创解法。
她不慌不忙,每一句都落在关键点上,没有半句空话。
原本漫不经心的评审们,渐渐坐直了身体,笔尖在评分表上不停记录。
答辩结束,现场沉默几秒,随即响起克制却清晰的掌声。
全场哗然。
宁悦面色有些难看。
下垂的手不自觉攥紧了。
宁雾不应该有这种水平。
一个大学生而已。
肯定是徐承安在背后帮她弄的。
一个助理,凭什么拿国家级项目?
这结果,是明天出。
在这大佬云集的场面里,谢琮澜给宁悦带来了不少人脉。
甚至都不需要谢琮澜说话,就有人上前和宁悦抛橄榄枝。
宁雾下台来,身体不适,吃了止痛药也格外难受。
一下来就看着自己丈夫带着自己的姐姐扩展人脉,他们被人群簇拥,她只觉得可笑又讽刺。
结婚第二年,她让谢琮澜陪她去一趟亲生父母家过生日都不愿意,说没时间。
他似乎生怕沾了她那穷到至极原生家庭的边,与她划清界限。
如今对宁悦,倒是千般好。
宁悦视线落在了宁雾身上,“妹妹,过来,给你介绍一些人脉。”
她丈夫的人脉,还需要沾宁悦的光了,可笑至极。
显然宁悦是在朝她这个正牌妻子示威,她还没有助长别人情趣的癖好。
宁雾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连日熬夜做实验、赶标书、承受项目现场的流蜚语。
她此刻头昏目眩,胃里翻涌着钝痛,没有半分精力再去周旋,只想尽快找个安静的地方歇一歇。
她微微侧过身,刚抬起一只脚,眼前骤然一黑,所有光线瞬间被吞没。
耳边的议论声、脚步声、空调风声,刹那间变得遥远又模糊。
身体先于意识失去支撑,膝盖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倒――
噗通――
一声沉闷的轻响,在并不算安静的会场里,却清晰得刺耳。
宁雾直直砸在冰凉的地板上,长发散乱,手里原本攥着的项目资料散了一地,苍白的脸侧贴着地面,没了半点声息。
不远处的谢琮澜目光几乎是本能地看了过去。
视线定格在她倒地的身影上――_c

